顾辰的每一句话，莫森羽都觉得是歪理。
然而……
却又似乎是眼下解决问题的最佳方案。
雷雨一直下，越下越大，下个不停。
在漫长的沉默之后，莫森羽抬起头，直视顾辰的眼睛。
“顾辰……你和裴曦结婚后，会爱她么？”
顾辰没有回避莫森羽的视线。
“我已经把我的爱情给了婉凝，但是……我会把我的婚姻给裴曦，我向你保证，无论发生什么事，裴曦都是我唯一的妻子。裴曦喜欢我，你也知道，所以和我结婚，做我的妻子，对裴曦而言就是她最大的幸福了……”
“森羽，你这不是为了我而牺牲，你这是为了裴曦。”
一声惊雷劈下来，莫森羽浑身一激灵。
此时此刻，他正坐在病床上，身上穿着病号服，头上缠着绷带。
这里没有雷声。
是他四年前记忆中的那声雷，劈在了现在的他的头上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
莫森羽看着火气未消的裴曦，再次道歉。
除了道歉，他现在也不知道还能对裴曦说些什么了。
当初他以为他的选择、他的牺牲，是成全裴曦的婚姻与幸福。
然而现在他知道了——
裴曦和顾辰离婚了。
裴曦不爱顾辰了。
虽然不爱顾辰了……
但也不会爱他。
看到莫森羽痛苦地捂住自己的脸，裴曦沉下一口气，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丢下莫森羽离开了。
这时，病房的门被敲响。
裴曦与莫森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。
只见，病房的门被推开一道缝隙，男人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外面传来：
“方便我进去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