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在旁边纳鞋底,看着王建新哄孩子的样子,笑着说:“三儿,你以后肯定是个好爸爸。”
王建新笑了笑:“妈,我还早着呢。”
“不早了,你都二十了。”母亲掰着手指头算,“要不是你现在工作太忙,又要去国外,都该说媳妇了。”
王建新没接话,低头逗小侄子,把话题岔开了。
隔天,张主任便让人送来了三辆车的军用牌照,白底红字,看着就威风。
晚上,王建新进了空间。他最近在琢磨一件事——制茶。空间里的茶树长得郁郁葱葱,茶叶嫩绿嫩绿的,该摘了。他之前在市图书馆学过制茶技术,但那是纸上谈兵,这几天他一边琢磨一边练,慢慢地上了手。
绿茶、红茶、白茶、乌龙茶,一样一样地试。绿茶要杀青,锅温得恰到好处,高了茶叶焦了,低了青味去不掉。红茶要发酵,温度湿度得控制好,发酵过了有酸味,不够了汤色发黄。白茶最简单,萎凋干燥就行,但火候不到,喝起来寡淡。王建新一遍一遍地试,失败了重来,不满意重做。
大毛它们五个围在厨房,看着王建新在灶台前忙活,不知道主人在干什么。五毛最馋,闻着茶叶的香味,以为是什么好吃的,蹲在门口,口水流了一地。王建新回头看了它一眼,笑了:“五毛,这不是吃的,是喝的。你不懂。”
五毛歪着头,一脸茫然。
越制越熟练。第一批绿茶出炉,王建新泡了一杯,汤色碧绿,香气清高,入口鲜爽,回甘悠长。他品了一口,闭上眼睛,点了点头——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茶。空间的灵气滋养,加上他的手艺,这茶拿到外面,绝对堪比灵药。
第一批茶叶制好,王建新又接着制第二批、第三批。红茶、白茶、乌龙茶,一样一样地做。他决定把最好的茶叶全部留给自己和家人,第二等、第三等制好留作礼物,准备送人。返回科威特时,给那些高官皇室一人送上两盒三等茶叶。不能光拿人家的东西,没点表示吧?咱也是讲究人。礼尚往来,才能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