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镜辞回忆了一下时间点,和亲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蛮久,她以为早就到了,结果还需要很久。
她啧了一声:“我现在倒是有些理解你,为什么不让昭宁嫁那么远了,是真的远啊。”
“嗯。”萧临渊表情平淡,但自夸,“为妹妹思虑长远的完美哥哥。”
“…有病。”
温镜辞翻了个白眼。
“还有个事情我比较好奇,你博览全书,你应该知道。”
萧临渊说到博览全书的时候,视线扫过一旁放着的画本子,什么意思很明显。
但这话说出来也不怕挨骂,看的什么东西啊就博览全书了。
但温镜辞十分受用。
“那是,你说我听听。”
“话本子里有写过,如果皇帝死了,妃嫔是要集体陪葬的,但是如果我们离开了,那这些妃嫔会被怎么样?”
萧临渊视线略带迟疑的看温镜辞的方向,温镜辞皱了皱眉,翻了翻自己脑子里对这件事情的资料。
“你是怎么知道皇帝死了,妃嫔要陪葬的?你个不懂历史的人。”
萧临渊指向角落堆着的一摞书,语气理所应当的回应:“话本子里写的啊。”
“啊?哪本啊?”温镜辞诧异。
“就是男主是九千岁,女主是前皇帝的妃子的那本,女主陪葬的时候,男主故意没用白绫把女主勒死,后来他们两个还在老皇帝的棺椁旁——唔。”
温镜辞眼神慌张,看着萧临渊的表情中透露着一股自家孩子被教坏,只觉得异常荒唐的样子。
一边又疑惑萧临渊到底是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这本书,她自己对这本书完全没有印象。
她自己都还没看到这本。
“嘘!”
温镜辞无奈闭了闭眼,手依旧老老实实捂着萧临渊的嘴。
“好了,可以了,再说就过不了审了。”
萧临渊呜了几声,用真诚善良宛如哈士奇的眼神盯着她。
“不准再说了听见没?”
萧临渊点了点头,温镜辞才把手收回来。
温镜辞把手收回来,随意的在萧临渊的肩膀处的衣服上,擦了擦手掌上残留的温热感。
萧临渊坐着没动,任由她在自己的衣服上擦来擦去。
“按照规矩,皇帝死了之后妃嫔确实是要陪葬的,还有一种可能就是,被别的人夺了皇位,那么这种情况无论是皇帝还是妃嫔,也都逃不过死。”
“但像我们这种情况,我倒是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