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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
琪妃抬眼看向崔瑾跪的端端正正的身影,嘴角弯了弯。
“禀贵妃娘娘,这崔瑾原是皇上身为皇子时,身旁服侍的宫女,皇上登基后便贴身伺候太后。但太后没多久便驾崩,后宫的人清了一大批,这才没人认识。臣妾原以为崔姑姑已经出了宫,但没想到几月前在宫内偶然见到,只觉眼生,询问宫中仅剩的老人后,这才得知其中渊源,只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。”
琪妃的一番话让淑贵妃也立马明白其中牵扯。
温镜辞也是第一次从旁人的口中知道崔姑姑之前的事情,突然觉得对方被调来伺候她,简直就是大材小用。
萧临渊做这个决定应该是以为宫里的人都换了一遍,没人会知道之前的事情了。
但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。
“温常在。”淑贵妃终于开了口,声音懒洋洋的,透着股漫不经心的随意,“你这礼仪谁教的?进宫的时候教习嬷嬷没教过吗?”
温镜辞知道淑贵妃突然发难不是因为行礼的事情,八成是不能直接杀了她,而只能选择故意折磨她。
但今天结束之后,对方估计便会开始针对她。
“臣妾失仪,请贵妃娘娘责罚。”
淑贵妃终于找到了一个落脚点,迫不及待的便要收拾她。跪在温镜辞身后的人心里急得不得了,早知道刚才就让自家小主回去了。
这样就不会遇见她们,也就没有这种事情了。
“既然如此,本宫也不好罚你,传出去说本宫苛待妃嫔,这罪本宫可担不起。但身为姐姐,教一教妹妹什么叫规矩,还是可以的。那你就在这儿跪着,跪够一个时辰,好好想想自己刚才的行礼哪个地方错了。”
淑贵妃缓缓走到温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