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对方表情如初,没任何可疑之处,他只好无奈放弃猜测。
“闻到股墨的味道,养心殿里都是这股味道。”
“你确定养心殿里的味道不是熏香?”温镜辞没好气道。
他那个养心殿温镜辞都不想多说,感觉进去一趟都能被腌入味儿,那味道都能顺着木头缝隙钻进去。
以后后世的子孙要是想他了,直接去闻一闻,跟钻他怀里也没什么区别,还能对外说小时候被他抱过。
萧临渊对熏香的依赖程度远超想象,现代的咖啡到了古代也算是有了个代替品。
“不是,墨的味道跟熏香的不一样,我那个熏香贵得很。”
“怎么着?你是觉得我观澜阁的墨不好?虽然确实比不上养心殿的熏香,但是哪儿有你这么拐弯抹角骂人的。”
还没当几天皇帝呢,皇帝架子先摆出来了。嫌弃这嫌弃那的,娇气。
温镜辞心里窝着火,萧临渊干巴巴说了半天话都没得到回应,他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啊,我没说观澜阁的墨不好。”萧临渊声音低低的,有些语无伦次,“我…我就是…我那个熏香确实贵,实话。”
“……滚。”
萧临渊垂头丧气的被温镜辞给赶走了,走到门口时,他转头看了眼温镜辞的方向,眼神里莫名带了些被冤枉的委屈巴巴。
温镜辞从始至终都没看他一眼,萧临渊实在是没办法,眼见对方态度坚决,他也只能服从,出了门。
王德才见到萧临渊的时候还有些诧异,这午膳的餐还没有送过过来,这怎么就出来了。
再看到萧临渊脸上的表情,似乎一些都有些能说得通了。
门外的声音彻底消失走远后,温镜辞立马站起来把窗户全部都推开,小跑着把门也全部都打开。
感受到传来的一丝丝凉气后,她才长长舒了口气。
“好悬,差点就发现端倪了,要是被发现了还能叫生日礼物嘛。”
兴许是为了赔礼道歉,萧临渊这几天一直不见人影,问就是公务繁忙,但送来的餐食倒是比之前还上了个档次。
只是没有她爱吃的烤鸡。
这个想法一出温镜辞立马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过分了,她看着这一桌饭菜反思,是否有些太不知足了。
明明太后都未必有她吃得好,到了她这里反倒要开始计较某一道菜,真是过分,实属不应该。
这样一想,她顿时又能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