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镜辞说完之后萧临渊点了点头,似乎觉得对方说的也确实在理。见他点头了,温镜辞觉得对方应该是赞同她的话的,也转身去做自己的事情。
但没想到萧临渊根本就没打算听她的,告诉她这个事情也只是知会一声而已。
等到温镜辞知道了之后,他爹已经从知府变成了刺史。
人都已经到了新的地方,举家搬迁。
“你有病啊,我说的话你是一个字儿都没听。”温镜辞找到萧临渊跨进门张口就是骂人,话说到一半儿才发现面前还站着一个人。
她身体迅速僵直了,那句“时间回溯”含在嘴里即将脱口而出时,面前那人正好转过身,将他的脸露了出来。
看到那张和自己极其相似的脸,温镜辞才瞬间放松下来。
“父亲。”
“参见温常在。”温父说着就要下跪行礼,温镜辞连忙扶着他的手臂,制止他行礼的举动。
按道理来讲,温镜辞已经是皇帝的妃子了,见到她之后确实要行礼,但温镜辞不想。
“不要行礼。”温镜辞重复了一遍,看向温父的眼神中异常坚定。
“温常在火急火燎的找朕,所为何事?”萧临渊从始至终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没动,看着眼前的两人短暂的叙旧。
等到两人彻底叙旧完后,他才出声询问。
温镜辞转身看向萧临渊波澜不惊的表情,似乎是真的不知道我来找他到底是为了什么事。
温镜辞看了眼旁边的温父,蹙眉恶狠狠瞪了他一眼,一副让他等着一会儿被收拾死的表情。
萧临渊脸色僵了僵,嘴角抽了抽,似乎已经预料到了自己的结局。
“臣妾前来,是因为…因为…因为得知臣妾的父亲在,所以急忙前来,想要见一面。”
一番话说的似乎也挺正常的,但搭配着她刚进门喊的那句话,就显得不太正常了。
末了,温镜辞和温父出了养心殿的门,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,两人只能短暂的说一会儿话。
“家里最近还好吗?”
“话本子让人送过去了。”
两人的话齐齐响起,温镜辞听到后略显尴尬,这件事一直都是她哥派人偷偷给她置办了,其他人应该不知道才对的。
说不准是他哥那边走漏了风声,搞得现在温父也知道了,这让她还怎么在温父面前做那个乖巧的孩子,这不就露馅儿了吗。
“在宫里怎么样啊?还适应吗?”温父背对着阳光站在温镜辞面前,午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