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临渊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床边,不知道在干什么。萧临渊以为温镜辞又搞出来了什么好玩的游戏,但等走近后才看到床上人一脸惨白,额头都是汗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萧临渊凑过去声音很低很沉,像是有东西压在嗓子里说不出来。
听到萧临渊的声音半夏和浮光吓了一大跳,连忙转身跪下。
温镜辞听到萧临渊的声音眯着眼看了看他,突然皱着眉急促的呼吸了几下,像在忍受巨大的痛苦,但没有任何的回应。
“这么回事儿!”
萧临渊转头看向床边跪着的两人,问不出来个结果让他分外焦躁。
他脑子里都是关于温镜辞为什么会这样的猜测,是不是出去的时候被哪个妃子找茬,然后被打了,或者是爬高上低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。
但是房间里什么味道都没有,也不像是有太医来过的样子。
半夏和浮光都没吭声,只跪的更深了。
一只手从侧面伸出来,轻轻抓住了萧临渊的袖子,萧临渊立马转身看去,原本快要睡着的人此刻正眯着眼看他。
视线对视后,她轻微的摇了摇头。
“下去吧。”
两人立马站起来飞快离开了观澜阁,将空间留给两人。
“到底这么了?是谁打你了?谁打的?哪个妃子?你告诉我。”语气异常急迫,温镜辞从来没有见过萧临渊这个样子,他现在的状态是那种,似乎知道那个人是谁之后,他就立马要替她惩处对方。
“生理期。”温镜辞轻声的说,话音刚落又像是泄了力皱着眉不停的喘。
话音刚落自己瘪了瘪嘴,似乎是在后悔这段时间对凉的东西毫无节制。
“王德才!”萧临渊对着门口大声的喊,声音大到正处在迷糊状态的温镜辞睫毛都颤了一下。
王德才在门外也吓了一跳,立马推门进来,见到屋内的情景也立马低头听旨。
“去叫周太医过来,从墙进来,别被人发现。”
“嗻。”
王德才立马转身去太医院找人去了。
萧临渊看向温镜辞,见对方额头上的汗,伸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个手帕,轻轻的擦拭汗珠。
温镜辞感受到细微的动作后猜到了他在干嘛,但是现在没力气骂他,就闭上眼保存体力。
见她闭着眼睛,但呼吸不畅,也知道她没有睡着。
“你下次。”萧临渊开口,声音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