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温常在的父亲如若有罪,自有国法、有刑部,有大理寺处置,而不是你私自伸张正义,插手前朝之事。既然你这么喜欢过问朝政,那不如朕就成全你这个心愿。”
“来人,传朕旨意,贵人庄氏妄议朝政,搬弄是非,品行不端,自今日起褫夺封号,降为答应,迁出原宫,非昭不得出。”
庄贵人飞快抬头,目光诧异的看着萧临渊,似乎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。
还没等她出声求情,门外突然涌进一群人,飞快的捂住她的嘴,将她连拖带拽的带了出去,只能听见沉闷的‘唔唔’声。
不顾须臾,四周立马安静了。
“王德才。”萧临渊喊道。
王公公立马走上前来,弯腰听旨: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朕旨意,贵人庄氏失德妄言,其父庄某失于庭训,着罚俸一年,以儆效尤。”
“嗻。”
失于庭训。
这可是个极其体面但又杀伤力极强的骂人的话,不仅仅骂的是本人,连带着骂了家教。
在这个父为子纲的古代,一个成语同时羞辱了两个人。
萧临渊做完这一切之后并没有在第一时间就选择离开,视线缓缓地扫过在场每个人的脸,目光所及之处,呼吸都清了几分。
“自今日起,谁再妄议朝政,搬弄是非,方才庄答应的下场,就是你们的榜样,朕的后宫,容不下长舌妇。”
萧临渊说完后,径直转身离开了清漪殿。
脚步声远去后,姝贵人吓得瘫坐在了地上,心里涌起阵阵后怕,刚才那番话本来是她打算说的,但是被庄贵人抢了先,这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。
要是刚才的话是自己说了,恐怕那个被褫夺封号的人就成了自己。
经过了这件事,这场刻意谋划的聚会也只能不了了之,所有人站起身往外走,温镜辞的动作很快,几乎是小跑着回去的。
“小主,您慢点。”留青扶着温镜辞的手臂,几乎是被她扯着往前走。
刚跨进大门就看到萧临渊的人都在院子里等着,王公公正站在门一侧的位置,见她回来了众人立马行礼。
温镜辞没说别的也没让他们站起来,直接快步进去了,询问也紧随其后。
“宫外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儿啊?我爹他们被抓了?”
萧临渊闻言从她的梳妆柜前转身,把手里的蝴蝶钗子随手放回去,他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跟温镜辞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