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镜辞自然也看到了萧母不停擦拭眼泪的动作,但她现在完全不敢出去,谁知道那人是不是正呆在那儿,正看着她呢。
只要她一出去,那沾了药的帕子立马就会重新捂上来,她还是再躲躲吧。
心里默默的跟萧母道了个歉,嘴上倒是一刻都不敢停,生怕被找到一个话口,然后送客的话就会被萧母或者身旁的丫鬟说出来。
“夫人,京城中最好的酒楼是哪里啊?那里的饭菜好吃吗?这样啊…那人肯定很多吧,贵不贵啊?”
“看来京城中百姓生活的还不错,完全看不出经历过洪涝的样子。”
“对了夫人,当时洪涝的时候你们是留在了宅子里吗?还是跟着一起去了其他的地方?”
这个问题算是勉强将萧母的注意力拉了回来,萧母靠在垫子上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。
“是跟着去了其他的地方,那边地势比较高。”
温镜辞点了点头,装作十分感兴趣的样子继续往下问。
“那这边的宅子呢,就直接不管了?”温镜辞说着转头打量起房间里的陈设以及墙壁,倒是都很新。
“那这些东西不都得被水泡了,损失应该会很大吧。”
萧母点了点头,手指下意识的摸了摸桌子的木纹:“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后来重新换过的,之前的都被水泡了,有些也被水冲走了。幸好府邸没有坍塌,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”
“天灾人祸,最是不由人了。”温镜辞说着叹了口气。
温镜辞的话说的萧母也直叹气,这次的事情也算是亲生经历过的,其中的危险和命悬一线她也是亲眼见证的。
“是啊,但好在也只是房屋田地受损了不少,人倒是没受多大的伤,只要人没事儿,其他的东西也都能从头再来,这也算是极好的结果了。”
温镜辞点了点头,还没来得及再找一个新的话题,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吵闹的声音,其中还掺杂了些若有似无的说话声,听不太真切。
温镜辞瞬间想到可能是萧临渊来了,自己之前回档的行为萧临渊应该已经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萧母也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吵闹声,准备站起身前去查看情况时,桌子对面的温镜辞突然窜起来,飞快往外走。
“夫人,时辰不早了,我先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