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问瑢将手中的扇子打开,遮住自己的下半张脸,面上虽瞧着没有任何的反应,但那一双眼睛分明就是在偷笑。
萧临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:“你还笑,我都快找疯了,要不是这破身份压着,我早就去找人了。”
萧问瑢听完又惹不住笑了出来。
“对了皇上,既然您说您的人一直在看着温常在的一举一动,那为何不在最开始发现的时候就拦住她,偏偏到了现在这种地步。”
萧临渊倒是想啊,本来暗卫来禀报的时候,他只是以为温镜辞因为晚上的事情心里不舒服,所以才突然涌出的想法。
原以为这皇宫她再怎么样都出不去,且不说这宫墙如此之高,就说宫墙翻出去之后还有护城河,还有皇城城墙,还有巡逻的禁军,况且这宫里处处都是人。
所以知道的时候,他完全没担心这一点,只让暗卫保护着她的安全而已,谁知道人真的不见了。
“谁知道突然出来个你啊。”
“跟臣可没关系,人没在臣这里。”
萧问瑢现在就是死不承认,纵使萧临渊知道人就在他府里,但现在温镜辞不在。
贸然让人去他府里查,指不定会出什么乱子,旁人又会怎么想,且没有温镜辞的读档给他擦屁股了,这件事情还真的揭不过去。
“要不然这皇帝直接给你做,我立马把玉玺给你,我去找她。”
萧临渊说着就要去拿玉玺过来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他现在恨不得立马脱了这身衣服,然后直接收拾东西找温镜辞去。
“诶!”
萧问瑢听到比他更慌张,立马抓住萧临渊的手臂制止对方发了疯的行为。
“我可不要!我可不要您的两个孩子。”
十分平淡的一句话,直直的戳进萧临渊的心里。
都是这两个孩子闹得祸,要不是因为这两个孩子,温镜辞兴许还不会离开。也都怪他,这件事情应该早早的跟她交代清楚,现在搞得一团糟。
“你就别刺激我了,直接加快速度处理这件事吧。”
萧问瑢松开手,晃了晃手中的折扇:“据说宰相在洪涝时的表现不错?”
萧临渊点头:“开仓放粮,救了好几个人,据说收留了很多城中无家可归的百姓,洪涝结束后,大家对他赞不绝口。”
“怪不得,前几日总能看见他家里的下人在城里施粥,位前总围了一堆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