玛德琳·斯蒂尔韦尔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她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的平板上正在播放那段便利店的视频。
拍视频的人毕竟不是专业摄影师，那颤抖的幅度，跟特么得了帕金森似的。
好在关键画面非常清晰……
子弹打在男人胸口弹开。
一巴掌扇飞超人类。
徒手拧弯枪管。
然后一飞冲天。
玛德琳把视频暂停在男人升空的那一帧，食指轻轻点了两下桌面。
"信息呢？"
旁边的分析师翻开平板："查不到，沃特数据库里没有这个人的任何记录，他没有注册过英雄执照，没有参加过任何沃特项目，5号化合物受试者名单里也找不到匹配项。"
"一个能飞的、子弹打不穿的超人类，不在我们的数据库里？"
"是的，女士。"
难道是流进黑市的5号化合物，制造出了一个如此强大的超人类？
玛德琳沉默了三秒。
这种事在理论上不应该发生，沃特公司掌控着全美超能力者的制造和管理链条，5号化合物是唯一已知的超能力来源，每一个超人类的诞生都在他们的监控范围内。
到底是哪个地下实验室的产物？
"那段飞行视频的在线播放量多少了？"
"截至五分钟前……三十七万，还在爆涨！"
玛德琳的眼神一变
一个没有任何包装、没有任何营销的素人视频，在不到一小时内冲到了三十七万播放。
经过几个小时的发酵，这条视频最终播放量不会低于千万。
要知道，沃特去年花了一千万美金给深海拍了一条品牌广告，首日播放量才两千万。
"舆论方向呢？"
"……正面，极其正面，评论区基本一边倒，很多人在说他比七人组更像真正的英雄。"
“呵，网民们都是喜新厌旧，七人组霸屏太长时间了，大家审美疲劳了而已。”
玛德琳缓缓靠回椅背，指尖交叉抵在下巴上。
沉默了十秒钟。
她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，拨了一个号码。
"帮我查一个人，代号守护者，布鲁克林出没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