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仰凌面色铁青,沉声问:“干什么去了?”
“我去给陈逍送石灵。”季放祯对手指,小声道。
“还有?”萧仰凌目光如电。
季放祯摇头:“没有了。”
萧仰凌看着他,掌心现出一条银白的软鞭,沉声道:“季放祯,你不老实。”
季放祯暗自叫苦,垂着眼眸不敢看他。
“手。”萧仰凌脸上冷若冰霜。
季放祯先发制人:“你想干嘛!都考完了,还想打我手心!”
“说,还是不说?”
“不说不说,我就不说。”
“必、须、说!”萧仰凌俯身,贴在他耳侧,语气阴狠。一缕长发散落在季放祯的颈间,弄得他发痒。
“你还想咬我不成?”季放祯警惕地望着他,清澈的眼睛好似盛着一汪水。
萧仰凌敛眉,小银鞭“啪”的一声甩在他屁股上。
“嘤……”季放祯又痛又羞,道:“我说就是了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萧仰凌的神色稍微和缓了些,道:“在我面前最好是老实点,别以为可以瞒天过海。”
“我刚刚打了杜宏。”季放祯心虚地瞧了萧仰凌一眼,看他的神情,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。
“为什么?”萧仰凌问。
“这还需要为什么?你不知道他老是欺负我吗?”季放祯委屈道。
萧仰凌的目光如同鹰隼,道:“自你开髓,已有两月有余,一直不曾动手,想来是你没心没肺,早将这前仇抛之脑后。”
“我......”季放祯支支吾吾,“我看见他又想起来了!”
“是吗?”萧仰凌勾起一抹冷冽的笑。
“嗯!”
季放祯不懂,他都已经服软了,萧仰凌怎么还不依不饶的,杜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吗?还不许他报私仇了。
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说我傻子,说我笨,就是觉得我没用呗。”季放祯不吐不快,跟连珠炮似的,“我打他又怎样?他但凡对我好点,不来害我,我会记恨他吗?我给自己出气,又没倚仗你,难不成你还要教训我?”
萧仰凌知他被人煽动,一时半会儿是转不过弯来了,无奈道:“也罢,随你怎么想。”
“当然随我!”季放祯想起陈逍说的话,不禁对萧仰凌生出一丝怨念。这家伙不仅不帮他出头,还像审犯人一样,问东问西的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杜宏才是他萧仰凌的未婚夫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