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德笑了，那笑容意味深长，带着几分看穿一切的玩味。
“哦？是吗？”
他故意提起林凡，像是在江瞳心上撒盐。
“‘潘多拉’，你忘了‘夜莺’是怎么死的吗？”
“你以为，林凡的‘牺牲’仅仅是为了让你‘觉醒’吗？”
“不，那只是一个更深层次的引导。”
“他的死，让你对我们产生了巨大的仇恨，让你彻底走向了我们的对立面。”
“这正是我们希望看到的。”
江瞳的呼吸猛地一滞。
林凡的死，是她心中最深的痛，是她一直以来复仇的动力。
现在，吴承德竟然说，连这仇恨也是被“设计”好的？
江瞳嘶声反驳，她的理智在与吴承德的疯狂理论对抗着。
“这不可能！”
如果连她的悲痛、她的复仇，都只是别人计划中的一环，那么她还有什么，是真正属于自己的？
吴承德耸了耸肩，表情无辜，却更显其恶毒。
“没有什么不可能。”
“你的每一步行动、每一个决定，包括你现在坐在这里试图审判我，都在我们的‘剧本’之中。”
“你以为你在反抗，其实你只是在按照我们的设定，一步步走向我们为你铺设的‘舞台’。”
“你以为你是猎人？”
“不，‘潘多拉’，你从始至终都只是被我们放养的……最聪明的猎犬。”
“而现在，这只猎犬正在对它的主人露出獠牙。”
秦漠看着江瞳的眼神，从愤怒、到痛苦、再到绝望，然后，那双眼睛深处逐渐燃起了一丝更为深沉、冰冷的火焰。
他知道，吴承德的话语确实重创了江瞳，但同时也点燃了她内心更深层次的反抗。
江瞳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。
“吴承德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她知道，此刻必须稳住，不能让这个恶魔完全掌控她的情绪。
吴承德再次露出那副令人毛骨悚然的得意笑容。
“我想说的是……”
“‘伊甸基金会’的伟大，远超你们的想象。”
“你们现在看到的南城，只是一个表面繁华的舞台，而真正掌控一切的在舞台幕后。”
“我所做的一切，都是为了‘神’，为了那即将到来的‘新世界’。”
“而你们，无论如何挣扎，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