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漠知道,她是在演戏。
演给门外的人看,演给那个隐藏在暗处的窃听器看。
“江瞳。”
秦漠站起身,一步步地逼近她,直到将她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他一只手撑着墙,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形成了一个绝对私密的、充满压迫感的空间。
他的眼中,没有了愤怒,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……一丝深藏的依赖。
“我没有时间了。”
他的声音,低沉而沙哑。
“现在,我的世界里,只剩下你了。”
“告诉我,我该怎么做?”
这是秦漠第一次,用近乎请求的语气,向江瞳求助。
他放下了所有的骄傲,放下了所有的防备,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,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这个疯子的面前。
江瞳脸上的戏谑,缓缓褪去。
她看着秦漠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黑暗,看着他眼底深处那燃烧的、不甘的火焰。
她突然伸出手,轻轻地抚上了他的脸。
她的指尖,冰冷得像没有生命的玉石。
“秦漠,你知道吗?”
“当你不再试图用那些可笑的规则来束缚我,而是选择与我共沉沦的时候……”
“你比任何时候,都更像一个……完美的猎物。”
她的眼中,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和兴奋。
秦漠没有躲闪,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
“我不在乎我是什么。”
“我只要把那条毒蛇,从我的队伍里揪出来。”
“很好。”
江瞳的嘴角,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意义上的、属于猎人的微笑。
那笑容,残忍,而又充满了致命的诱惑。
“既然他们想看戏,那我们就演一场大的给他们看。”
“他们不是觉得你因为压力而濒临崩溃,觉得我精神不稳定吗?”
江瞳的手,顺着秦漠的脸颊,缓缓滑到他的脖颈,最终,落在了他的警徽上。
她的指甲,在警徽上,发出了“咔”的一声轻响。
“那我就……彻底疯给他们看。”
“我要在整个市局,掀起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。”
“我要让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我的身上,让那个内鬼以为,我们已经内斗到不可开交,让他以为,自己已经高枕无忧。”
“而你……”
江瞳抬起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