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过陈家人,径直走到第一排最中间的宾客席,拉开椅子坐下。
那本该是政界要员的位置。
没人敢去拦她。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压得周围人自觉退开半米。
秦漠隔着人群看着她的背影,捏了一把汗。她这副反客为主的架势,直接把火药味拉满了。
葬礼流程继续。
司仪用沉痛的语调回顾陈东海的发家史。
陈伟业拿着致辞稿走上台。
他开始讲述陈东海如何严厉教导他,如何为集团呕心沥血。念到最后,陈伟业的声音哽咽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底下的宾客适时地递上纸巾,发出一阵配合的叹息。
一出完美的苦情戏。
江瞳坐在第一排,冷眼看着。
陈伟业鞠躬下台。司仪拿起麦克风:“下面,由陈家的私人律师,宣读陈东海先生的遗嘱……”
江瞳站了起来。
高跟鞋踩在石板上,“哒、哒、哒”。
她穿过人群,走上铺满白菊花的台阶,站在了司仪面前。
司仪愣住了,连遗嘱都忘了拿出来。
江瞳直接伸手,从他手里抽走了麦克风。
“刺啦——”
扬声器发出一声尖锐的底噪,刺得所有人捂住耳朵。整个墓园死一般寂静。
几百号人的视线全集中在了江瞳身上。
秦漠按住耳麦:“注意,准备控场。”
江瞳站在高台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台下的陈家人。
“这场戏演得不错。”江瞳敲了敲麦克风,“可惜,剧本太烂,演技太浮夸。”
一句话,直接炸了锅。
政商名流们面面相觑。
陈伟业最先反应过来,指着高台大吼:“你什么意思!我父亲尸骨未寒,你敢在这闹事!保安!把她赶出去!”
几个黑衣保安立刻冲上前。
秦漠一打手势。十几名便衣警察直接从人群中穿出,挡在了高台前,亮出证件。
“重案支队办案,闲杂人等退后!”秦漠沉着脸,一声厉喝。
保安们僵在原地,不敢再动。
陈伟业脸色大变,指着秦漠:“秦队长!你们警方就是这么办案的?在受害者的葬礼上捣乱?”
江瞳轻笑出声。
“我不是来捣乱的。”江瞳拿着麦克风,殷红的嘴唇靠向收音口。
“我只是一个喜欢提前看大结局的观众。”
她的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