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遗书上的字迹也比对过了,是顾逸飞的笔迹。”
“内容大概就是说,他们厌倦了世俗的纷扰,决定用这种方式,让他们的爱情得到永恒。”
一切看起来,都像是一场精心策划的、为爱殉情的悲剧。
完美得……就像一出排练了无数次的舞台剧。
“太假了。”
一个清冷的声音,忽然在秦漠身后响起。
江瞳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进来,她甚至没有靠近尸体,只是站在门口,目光冷冷地扫过整个房间。
“什么太假了?”老王下意识地问道。
“所有的一切。”
江瞳的目光,落在那两张带着诡异微笑的脸上。
“秦队,你见过真正为爱殉情的人吗?”
秦漠皱了皱眉,没有说话。
“我见过。”江瞳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冰冷的刀,“三年前,一对小情侣因为父母反对,从跨江大桥上跳了下去。”
“被捞上来的时候,他们到死都紧紧抱在一起,脸上没有微笑,只有因为缺氧和恐惧而极度扭曲的狰狞。”
“他们的遗书,就写在手机的备忘录里,写得语无伦次,充满了错别字和对家人的怨恨。”
“因为人在决定放弃生命的那一刻,脑子里不会有浪漫,只有痛苦、不甘和对死亡最原始的恐惧。”
她伸出纤细的手指,指向地上的两具尸体。
“而他们,太从容了,太完美了。”
“姿势、表情、遗书、信物……所有元素一应俱全,完美得像教科书里的插图。”
“凶手不是在让我们相信这是一场殉情。”
“他是在炫耀。”
“炫耀他能像一个导演一样,完美地布置一场关于死亡的戏剧。”
江瞳的话,让在场的所有老刑警都感到一阵脊背发凉。
他们只看到了现场的物证,而江瞳,却一眼看穿了现场背后,那颗属于凶手的、傲慢而变态的内心。
秦漠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。
他再次审视那两具尸体。
被江瞳这么一说,那安详的微笑,此刻看来,确实像两张被强行粘上去的、僵硬的面具。
这根本不是殉情。
这是一场表演。
一场演给警察看的,血色演出。
“现场还有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