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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见外人,不该赏外景,更不该有半分属于自己的鲜活与光彩。
    八年来,他便是用这样隐晦又病态的方式,一点点禁锢她、窥探她、占有她,披着温润表哥的外皮,行着最偏执龌龊的掌控之事。
    她垂着纤长的眼睫,姿态温顺怯懦,声线轻柔无波,字字清晰,刻意咬重了关键的字眼,存心引燃他心底的戾气:
    “今日承蒙靖安侯府盛情相邀,我随表姐表妹一同去谢家别院赴了踏春宴,谢夫人多留了会,故而归迟。”
    又是靖安侯府。
    又是谢云峥。
    皆是宋知逾最忌惮、最介意的字眼。
    宋老夫人寿宴那天,她与谢云峥单独相处,自己已经好好教训过她了,她今日是怎么敢的?!
    宋知逾早就视孟映雪为自己的私有物,如今她赴了谢家的宴,见了那般风华绝世的人物。
    果然,话音刚落,宋知逾眼底最后一点斯文尽数碎裂。
    暮色里,他眸色骤沉,戾气翻涌,再也维持不住半分君子仪态。
    全然不顾周遭下人惊愕低垂的眉眼,他猛地抬手,温热的掌心用力扣住孟映雪的双颊,力道强硬蛮横,强行将她的脸抬起来,逼她直视自己。
    两人距离瞬间被拉近,呼吸纠缠,压迫感铺天盖地倾覆而下。
    “谁准你出门的?”宋知逾咬牙低吼,嗓音阴鸷压抑,满是暴怒:“孟映雪,谁允许你攀附权贵、在外招摇的?”
    他盯着她澄澈的眼眸,偏执的执念彻底泛滥,一字一顿,带着病态的笃定宣告:“你忘了自己的本分?你寄居宋府,是我看着长大的人,这辈子,你只能待在我看得见的地方,只能属于我宋知逾一人。”
    周遭空气瞬间死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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