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今日宫中设宴,守城的卫兵大多在皇宫附近巡逻,街巷无人看守,那流民在晃悠时便不会被卫兵发觉带走了。”
郕王到此时才露出一笑,“你办的很好,若此计成功,本王必定重赏。”
裴叙精明的眼眸中,满是算计之意。“多谢义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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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!”
更夫敲着梆子,走街串巷的吆喝着。铜锣声一响,刚过二更时分。
“哟,老张,今个儿又轮到你当值了?”
被唤作老张的更夫捂住口鼻,向问话那人点点头:“钱贵儿,刚从李府出来啊,他家今天货挺多。”
钱贵往后往后瞧一眼粪车:“可不是,我拉车都得费一把力气。”
老张摆摆手:“行,你且去吧,我得往前头去了。”
两人稍稍寒暄了几句,便各自干活去了。
老张刚走出几步,便见后巷里窜出一人,只见他捂着胸口不停的咳嗽,跌跌撞撞往这边走来。
“咳咳咳,老人家,帮帮我吧。”
老张放下锣,好心的扶起那得病的流民。“你这病了怎么还没往外跑呢,你家住哪,我送你回去。”
流民摇头,对着老张又咳嗽几声,喷出的口水直直落在他脸上。“我,我没有家了。”
钱贵听到动静,也折返回来。“这是咋了?“
流民闻到味,咳嗽的更厉害了。“咳咳咳,呕,呕,咳咳。”
钱贵浑身臭味还嫌弃人喷口水脏,“啧啧,这人哪来的啊?”
老张摇头:“不知道啊,我说送他回去,他说没有家。”
上京城里,连要饭的乞丐都有个暂住的地方,若说没有家的,便只有前段时日进城的流民了。
老张年纪虽大,脑筋倒是转得快,他赶忙松开手,同钱贵说:“这人怕是玢州逃难来的。”
钱贵也一惊,“不是说流民都被安置到城外了,怎么还漏了一个,赶紧找巡逻的来带走啊。”
老张往前头寻了半天,也没看见有卫兵,回来时发现人已经不见了。“人呢?”
钱贵指着另一条巷子:“逃了。”
“不是叫你看着吗?”
“我那还有货呢。”
老张翻白眼:“真把那东西当货了?还有贼不偷钱,偷你一车的粪啊!”
钱贵听着不乐意了,“怎么没有,要是被人弄洒了,我清理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