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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所谓以毒攻毒,在严衡将事传出去之前,先找人在外散布一些消息。
比如:承安伯世子在酒楼调戏姑娘,承安伯世子借酒闹事等等,越夸张越好,反正芸香楼里也有不少人看见严衡纠缠阮雁回,他们自然也会跟着出来说几句。
等严衡无暇顾及自身,便也没有心思再说阮雁回与赵景宁的事了。
论这种不走正统的路子,还得是阮心棠。“便依你所言,我立即找人去办。”
让严衡这一闹,再回到阮府后墙已是晌午时分。
“二姑娘,奴婢带你进去。”
阮心棠摆摆手,说道:“你先带大姐姐。”
在芸香楼若不是她挑事,也不会差点让赵景宁与阮雁回置身风波之中,这算是她的小小弥补了。
阮雁回也没客气,“有劳鸣昭姑娘了。”
早在宋离让鸣昭出现时,便已知会过,日后她的主子便是阮心棠了,是以鸣昭便依着她的意思,先带阮雁回进了院子。
人刚落地,便瞧见薛氏正往这处来。鸣昭心道不好,连忙翻身出去接阮心棠,顺带提醒她:“二姑娘,夫人来了。”
阮心棠心中一惊,怎么偏偏这时候来啊!她担心被薛氏看到鸣昭的身手,便说:“你先将我带上墙头,等晚间没人时再翻进来。”
鸣昭担心她会有危险:“二姑娘,后院这墙可不矮。”
“没事,那是我亲娘,还会眼睁睁看着我往下掉不成,就按我说的办。”
鸣昭劝阻无果,只得将阮心棠安放在墙上,自己则先在院外等候。
等薛氏到了院子,便看到阮心棠趴在墙上,试图翻身越过去。她又惊又气:“棠儿,你这是在做什么,快下来!”
“是啊二妹妹,你若是想出府,和母亲说一声便是,何必要用此险招呢。”阮雁回这话说的妙啊,不知情的真以为她是在劝人呢,一下就把自己从困境中解出了。
算了,她开心就好,阮心棠如今也没脸和她较真。
“母亲,我这能上来却是下不去了,你叫人搬个梯子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