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美妙了,“我怎记得第一次来这儿时,你也是这样对我说的。”
啊,这么久远的事他竟还记得呢?
阮心棠轻轻唉了一声,“像宋将军您这样俊朗的公子,怎好放在外头给别的女子欣赏呢?”
虽是玩笑话,可宋离听的就舒心,也起了要逗一逗她的心思。“那放在二姑娘家中独自欣赏如何?”
阮心棠的回应令人意外:“宋将军你知道的,我只对抢阮雁回的人感兴趣。”
本是一句无心的话,但入了宋离的耳中可就不同了。抢阮雁回的人吗?倒也并非不行。
他的疑问已得到了回答,现在轮到阮心棠了。“宋将军是何时将鸣昭安放进阮府的?”
宋离知道她迟早会问的,自打他让鸣昭现身时起,便没有想瞒着阮心棠的意思。“二姑娘不妨想想,贵府是何时增添得人手。”
在阮心棠的记忆中,不曾想起家中有采卖下人这回事,那便是在更早之前,宋离就将暗探安插进来了。
“宋将军可真是好手段,我猜不仅仅是阮府,其他大人得府中也都有你的人吧。”
宋离一笑而过,默认了她的话。
阮心棠暗戳戳给他一个白眼:“鸣昭姑娘一身好本事,留在阮府真是埋没了,还是请宋将军将她带回吧。”
“无妨,既然你已知晓鸣昭身份,不如就让她待在身边,这样我会更放心。”
阮心棠听后不免动容,“那你身边不就少了个暗探吗?”
宋离付之一笑,“谁说暗探只会有一个。”
这是把阮府当贼防着呢?阮心棠非得问个清楚:“除了鸣昭,还有谁?”
宋离唇角缓缓拉开,带着戏谑说道:“此乃机密,怎好随意告知,除非…”
“除非什么?”
“除非是我的夫人。”这夫人二字他咬的极重,“同床而眠的枕边人,自当是知无不言。”
当宋离的夫人,好似也不错。等赵景宁上位后,宋离便是天子近臣,而且宋离家中又没有承安伯府那般复杂的亲眷,宋老夫人又颇为和善。
加之与宋离在一处她便能克制心中的嫉恶,怎么想都是绝佳的夫婿人选啊。
不对,我怎会有这样的念头!阮心棠猛然摇头,大抵是疯魔了。
“既然是机密那便罢了,我们还是快些回芸香楼吧。”说完,阮心棠便加快了步子。
再回酒楼,雅间里阮雁回与赵景宁虽对面而坐,但两人之间的氛围却十分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