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找赵景宁前他先回了趟家,也幸好多走了这一趟才没扑空,赵景宁早已在宋府等候多时了。
“佩安你可算是回来了。”
见赵景宁面色不佳,宋离便问:“可是有事?”
赵景宁焦躁说道:“当然有事,大事!玢州来的那些灾民使得城中越发混乱,父皇因此发了怒,特命我们三日内想出解决之法,既要确保城内原有百姓的安定,又得安顿好城外灾民,不可伤了民心,你说说,这可如何是好?”
宋离正要去找他商议此事,“还有一事殿下更要注意,若进城的灾民身上染了病,再传染给其他人,可就更麻烦了。”
他的话使得赵景宁愁容更甚:“唉,也不知巡检司那帮人是怎么干事的,怎会放任流民入城!”
宋离斟了茶放在赵景宁面前,不假思索道:“殿下难道没怀疑过其中有问题吗?”
赵景宁顿住,反问:“你是说,他们是故意放任灾民进程?”
宋离颔首,“上京是主城,天子脚下发生动乱,殿下以为受益的是何人?”
赵景宁脑中瞬间闪过一个人:“郕王。”
“没错,就是郕王。他利用水患敛入大量赈灾银两,又利用灾民引发城内纷乱,届时他再以此为契机起兵生事,正是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卑鄙!”
赵景宁握拳敲响桌面,杯盖轻晃碰及盏身,发出脆响。
宋离稍加思索,想了个法子:“殿下先遣派户部官员下访,记下灾民的户籍身份,以便确认是否都是由玢州而来,若发现有患病者,便由太医署诊断病症,若是有传染之嫌,则将人转至空屋暂行观察诊治,我也会调遣一部分兵力镇守城内,以免有人借机生乱。”
赵景宁喝了口茶,冷静下来后觉得此法可行。“佩安真乃吾之军师啊,好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事不宜迟,两人分头行事,要趁早将灾民得问题解决掉。
***
阮心棠回府后,先去了趟薛氏的院子,将外头的事告知于她。
“外头只怕是一日乱过一日,还请母亲只会府中各人,若无事切莫出门,出去后不要与流民接触,也不可将流民私自放入府中,以免生出祸
薛氏掌管内宅,这事由她来说作为妥当。
“是听说有灾民逃难进了城,不曾想竟乱成这样了。”薛氏未曾有疑,吩咐身边的丫鬟:“芳容,将二小姐的话一字不差的告知各院,除了负责外出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