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沉吟片刻,最终开口:“把江嬷嬷送去乡下的农庄吧。”
江嬷嬷痛哭流涕:“夫人,老奴自薛府就跟在您身边伺候了,老奴以后一定痛改前非,夫人,饶过老奴吧。”
阮心棠不耐烦的唤着家丁:“你们还愣着干什么,把她拖走。还有芳巧,既然她是江嬷嬷的女儿,合该跟着一道去照顾老母亲,去,把芳巧也一同送去农庄。”
如此一来,母亲身边的两个心头大患便是去掉了。阮心棠松了口气,重生一次总算没有白忙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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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她真是这样说的?”
向妈妈弯着腰,回阮雁回的话:“是,老奴听的真真的,二小姐许是真的动怒了,说话的声音很大,与老奴在院中一道洒扫的几个丫鬟也都听到了。”
阮雁回是真摸不透阮心棠的心思,怎会有人前后差别如此大,一会变着法儿的害人,一会又尽心的帮忙,真是令人费解。
”我知道了,日后还要请向妈妈多多留意那边的动静。”
霜雪会意,依旧拿了一锭银子放在向妈妈手中。
这次向妈妈没有如上回那般推辞,而是直接将银子收入囊中。“多谢大小姐,那老奴就先告退了。”
等人走后,霜雪才带着不满说:“小姐,何必回回都给她银子,你瞧向妈妈刚才那样,装都不装了。”
孔嬷嬷悠悠说道:“拿钱办事,自古都是这个理,若不给些甜头,这些仆役如何尽心办事,即便向妈妈从前受过夫人的恩,可那也是从前的事了,人会变,但钱财不会,大小姐做的很对。”
阮雁回唇角微扬,眼里满是对孔嬷嬷的赞许。“霜雪,你可得好好跟孔嬷嬷学学,你这性子就是太浮躁,人心最是难测,能用钱办好的事,已然是最简单的事了。”
霜雪点头称是:“奴婢明白了。”
阮雁回又问孔嬷嬷:“嬷嬷觉得,我那二妹妹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孔嬷嬷还未曾接触过阮心棠,至今都是从别人口中了解到她的事。“正如小姐您所言,二小姐很是古怪,就如同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人。”
这话一语点醒梦中人了,阮心棠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!
“小姐不妨在与她接触时多多观察,她要害你时是何模样表情,她与您和善时是否又有何不同,二者结合起来,或许就能找到答案。”
“嬷嬷言之有理,有你在,我这心安定多了。”阮雁回后悔,怎的没再早些把孔嬷嬷请来呢。“还有一事要嬷嬷去办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