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雁回将绣错的线拆掉,缓缓说道:“我还真不怕与她斗,可有时候她做的一些事的确是与我有益,但我却屡屡因此受难,这才是我觉得最苦恼之处。”
想到这,她叫霜雪拿了纸笔过来。
“将这封信送去云州邹府。”
“小姐可许久没有与外老爷家通信了。”
阮雁回继续绣着帕子:“以往是不想麻烦外祖,眼下也只能请了她来,才能帮我看清这局究竟该如何应对。”
霜雪收好信,笑着道:“小姐早该如此了,咱们外老爷虽然在云州修养,可那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,有他在,小姐就有靠山了。”
想起一向疼爱自己的外祖父与外祖母,阮雁回心中泛起暖意。“是啊,我有靠山呢,有何惧怕的。”
***
转眼已是孟夏时节,绿茵遍地,草长莺飞。
采珠一早便吃了门,依着阮心棠的吩咐去了城里最热销的点心铺子,买了头锅出炉的芙蓉酥回来。
“小姐,您平日里不是喜欢吃芸香楼的广寒糕吗,今日怎的想起吃芙蓉酥来了?”
这酥饼自然不是阮心棠自己吃的,而是给客人准备的。
采珠刚问完,门外便有侍女来回话:“二小姐,程小姐来了。”
这不,客人来了。
阮心棠对着镜子照了照,随即面带笑意的出去迎接程姝。
“阿姝,可有些日子没瞧见你了,今个儿怎么有空来我家了?”她这是明知故问了。
程姝笑着回道:“怎么,我不来你就不能去看我?”
阮心棠请她进屋坐下,又将桌上摆着的芙蓉往程姝面前推。“我可是一直想着你呢,若你今日不来,我便准备登门拜访了,喏,你爱吃的芙蓉酥都备好了。”
碟子里的芙蓉酥还有些温热,程姝捏起一块尝了尝。“好吃,可是信记的?”
“自然,你最喜欢吃的那家,我都记着呢。”
她们俩也是自幼的情分了,喜欢什么,不喜什么,彼此间都记得。
程姝吃完一块酥饼,拿起帕子将嘴角擦拭干净,接着打趣道:“听说咱们阮二小姐近来转了性似的,都开始管铺子了,可真令人刮目相看啊。”
阮心棠喝了口茶,回道:“左不过是闲着也无聊,给自己找点事干干吧。”
两人闲聊片刻,程姝这才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