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院子里已经没有那臭和尚的身影了,连采珠都一同消失了。
到底是上过战场的将军,宋离三两下就把院落给打扫的干干净净。他将扫帚放在院中树下,掸落掉身上的灰尘。
“走吧,再晚些这风可又得把院子吹乱了。”
阮心棠一激灵,提着裙摆就往外跑,她可不想在这扫一天落叶。
宋离看着她逃跑的背影,笑意慢慢爬上嘴角。
***
就像采珠说的那般,阮心棠两辈子都是娇生惯养,连杯水都没自己倒过,更别说扫地了。
她转了转手腕,酸疼的都无法抬起。
“用热水敷一敷,会好点。”宋离教她。
在军营时他日日手握长枪操练,军医便是如此养护的。
阮心棠心知他的好意,便回了声:“多谢。”
两人刚准备离开寺庙,元明大师却将宋离叫住。
“施主请留步。”他手握一个荷包走到宋离跟前,不安的说道:“承安伯夫人并未来求签,你们吩咐小僧的事也不曾办妥,这些银两小僧万万不敢收啊,否则菩萨会怪罪的。”
宋离将他伸过来的手推回,“就当是给庙里的香油钱吧。”
“不可不可,若收了这些钱,小僧心里过意不去啊。”若真是香油钱便罢了,可这钱另有含义,那便不能只当香油钱来对待了。
宋离始终不肯收,元明手都快拿不住了,只得无可奈何道:“不如施主求支签吧,这些银两就当是为施主解签了。”
这样,便不算无功不受禄了。
“既然大师坚持,那宋某便抽一支吧。”本就是为了让元明心安,宋离很是随意的摇了下签筒。
竹签应声落地,元明将其拾起,没有立刻读上头的签文,而是看向阮心棠,笑着道:“女施主也求一支吧。”
“我?”也好,反正是白蹭的。阮心棠握着签筒,刚想摇,便想起一事。“大师,这签筒里不会都是下下签吧?”
元明当即否认,“不不不,女施主大可放心,这里头都是寻常的签。”
这下阮心棠便放心了,她闭上眼心里默念:信女此生是否可以顺遂无忧,还请菩萨明示。
听到签落地的声音,阮心棠睁开眼,弯腰捡起竹签放入元明手中。“劳烦大师了。”
元明先解宋离那支:“红线绕指三生定,月老笑引并蒂莲,莫道前路多风雨,同心可渡万重山。好签啊好签,施主天赐姻缘,未来的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