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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“哎,不是小僧不肯帮忙,实在是不敢违背佛门道义。”
赵景宁走过来,捏起桌上一支签。“不如这样如何,我会想办法把承安伯夫人求的签换成下下签,大师只要如实解签便是,您看如何?”
这样要是还说不行,只怕这位贵客今日不会罢休,元明大师妥协了:“阿弥陀佛,都依施主所言。”
赵景宁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岑安,给大师添点香油钱。”
捧着鼓鼓囊囊的钱袋子,元明大师在心中默念:阿弥陀佛,不是弟子为钱所屈,实在是他给的太多了!啊不是,是为寺里的香火做贡献!
办完了事,赵景宁急着要去找宋离安排后续事宜,岑安却还记着:“殿下,惠妃娘们还等着您呢。”
赵景宁拍了下额头,“啧,差点把母妃给忘了,走走走,先回宫。”
云祥宫里,惠妃早已备好一桌赵景宁爱吃的菜,见他姗姗来迟,不禁问道:“宁儿今日来的这样晚,可是有事?”
赵景宁先请了安,后回:“去了趟将军府。”
惠妃面上笑意一顿,给身旁的宫女使了个眼色。茗心了然,赶紧吩咐下面伺候的人都出去。
“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?”
赵景宁摇头,轻笑道:“母妃不必担忧,只是去瞧瞧宋老夫人而已。”
惠妃心中松了口气,“我怎能不愁,你父皇生性多疑,就怕你们有夺位之心,还有郕王那边也是虎视眈眈,你虽非皇后所出却是长子,在没有嫡子的情形下你便是最有力的继承人,内忧外患,宁儿,你可要多加小心啊。”
“儿子明白,母妃,菜凉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见母亲愁容满面,赵景宁便找了个由头扯开话题。
“对对,快些用膳吧。”
主子们谈完了话,茗心才又把宫人叫回来伺候。
本想着吃完饭就离开的,可惠妃许久未见赵景宁,直到黄昏时分才舍得放他离开。
“走,去将军府。”赵景宁火急火燎的往宫外赶,到宋家时天已蒙上一层黑色薄纱。
“宋离!快出来!”赵景宁将房门拍的砰砰响。
宋离推开门,皱着眉头看他:“殿下,你可知现下已经什么时辰了?”
“你这不还没睡吗。”赵景宁大步流星的走进屋内,很是不客气的坐在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。“阮二说的事我可都办完了,你赶紧去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