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别后,阮心棠匆忙离开了后花园。
宋离定在原地,将她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。“喜欢抢阮雁回的东西吗?倒是很特别的喜好。”
“佩安,你何时来的?”赵景宁的话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宋离回头,揶揄道:“早就来了,不过看你和阮大姑娘聊的投缘,没敢上前打扰。”
赵景宁闻言苦笑:“只怕是我单相思,阮大姑娘方才可是拒绝我好几回了。”
“殿下,此事可不能操之过急,不妨试试从她身边人入手。”
“你是指阮家的人?”说起阮雁回身边的人,那便只有她的家人了。
宋离顺势将阮心棠的名字说出来:“阮二姑娘便是很好的人选,她与阮大姑娘虽同父异母,但始终是姐妹,知道的东西远比我们要多。”
他并未把阮心棠刚才也在此地的事说出来,也算是对她的一种保护。
赵景宁还有些顾虑:“可我听说她们姐妹的关系并不好啊。”
“殿下,不若就给她一次机会,如果阮心棠不能把事情办好,舍弃了她便是。”
“嗯,言之有理,不过此事我不便出面,要劳烦你从中周旋了。”
以赵景宁的身份,自然不能亲自出面找阮心棠,便只能托付给宋离了。
宋离应道:“殿下放心,且等我消息便是。”
***
公主府的马车刚行驶到长街,阮心棠便掀开车帘将车夫喊住:“小哥,可否先让我下车?”
车夫将马勒住,阮心棠由采珠扶着下了车。
阮雁回隔着车厢将她喊住:“二妹妹是要去哪儿?若母亲见你未回只怕会担心。”
“大姐姐同她说一声,我去看铺子了。”阮心棠急着去锦衣坊吩咐要事,回了一句便匆匆离开。
阮雁回见状也跟着下了车,霜雪疑惑:“小姐,我们不回府吗?”
“回去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薛氏见不到阮心棠,怕是又会将气撒在我头上,我可不想自讨苦吃。难得出来一趟,霜雪,我们听戏去。”
能去听戏,霜雪眼睛都亮了。“听闻秦楼最近新编了一出戏,可好看了,小姐我们快走吧。”
阮雁回眼底含笑,嘴上却不留情。“你这丫头,玩心忒重。”
霜雪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是什么脾气,立即笑盈盈的回道:“唉呀小姐,我这不是也想让你好好开心一下嘛,咱们快去吧,晚了可要散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