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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往只是听说云阳公主备受陛下宠爱,如今阮心棠才算是亲眼见识到。
光是后院里种的花,就有不少名贵的品种,有些她甚至连名字都说不上来。
阮心棠沿着鹅卵石小径漫步走着,走到一处假山后时,便听到前头有说话声。
“花朝节那日承蒙殿下相救,雁回感激不敬。殿下身份尊贵,想来是不缺什么物件的,要说贵重的东西我也实在送不起,这枚香囊是我亲手所做,里面放的是能安神的草药,若殿下不放心,大可让太医验验。”
“不必,雁回姑娘的东西我自然是放心的,这香囊我甚是喜欢。”
透过假山上的洞口,阮心棠看到在园中说话的正是阮雁回与赵景宁。你说这巧不巧,云阳公主刚刚提点过莫要去打扰,这就给她遇上了。
看到阮雁回的一刹那,阮心棠得嫉妒之意又悄然萌发。“她的东西你也敢拿,不怕里头藏了毒,这五皇子也是个头脑简单的。”
采珠连忙捂住她的嘴,“小姐,那可是五皇子啊,您怎么能说他他他头脑简单呢!”采珠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阮心棠察觉到自己的失言,心生恐惧。“要死,怎么连五皇子也给说上了!”她赶紧环顾四周,幸好此地并无其他人。
“这枚玉佩应当是您的吧,许是我不小心将这东西给拽下了,如今也该物归原主了。”
耳朵里听到玉佩二字,阮心棠又控制不住转过头去看了。只见阮雁回从袖口中拿出一枚白玉吊坠,而赵景宁却不曾接过。
“这枚玉佩落入你手也算是有缘,不妨就赠予雁回姑娘吧。”
阮雁回只觉惶恐,“不可,这是殿下您的贴身之物,又如此贵重,雁回实在不敢留。”
“不过是件死物罢了,于我而言,你比这玉佩更贵重。”
阮心棠又禁不住小声说道:“啧,五皇子眼神好似也不大好,十个阮雁回都不及那块玉啊!”
察觉到有人在扯自己袖子,阮心棠回头一看,采珠脸色惨白到都快晕过去。
她面上一惊:“我又骂五皇子了?”
采珠小脸皱成一团,狠狠点头。
“唉,怎么就管不住这张嘴呢!不过五皇子倒是会说话,也就是阮雁回不吃这套,换个姑娘来早就被唬的一愣一愣的了。”
要不说最理解你不是朋友就是对手,面对赵景宁的款款深情,阮雁回依旧保持疏离与淡漠。
“殿下应当知道,我是有婚约的。”
“承安伯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