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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说出口,江嬷嬷就咳嗽两声打断了他,还暗地里给他使眼色。
这男子也是个人精,当即便明白了江嬷嬷的意思。”管事,您今个儿怎么有空过来了?”
江嬷嬷连忙退居阮心棠身后,“这是府上二小姐,今日我便是带小姐来勘查铺子的。”
她怕阮心棠怀疑,又解释:“夫人事务繁忙,外头的铺子都是请了人来看管,老奴斗胆对外都自称管事。”
阮心棠唇角微挑,“难怪呢,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家铺子是你的呢?”
“老奴怎敢,二小姐恕罪。”
阮心棠轻笑:“玩笑话罢了,江嬷嬷可莫要当真,你在我母亲身边伺候了十几年,母亲信任你,我自然也是。”
“老奴定会为夫人和小姐鞠躬尽瘁。”
鞠躬尽瘁?是中饱私囊吧?
若阮心棠猜的没错,这男子方才应当是想叫江嬷嬷姑母来着。尤记得母亲去世后,江嬷嬷也找借口离开了阮府,听说还在临城开了家酒楼,她一个老嬷嬷哪来这么多钱,多半都是从薛氏那昧下的。
“原来是阮二小姐,是小的有眼无珠。”
“这是江掌柜,这间成衣铺如今都是由他在看管。”江嬷嬷介绍道。
阮心棠又把目光投到江掌柜身上,“江掌柜很能干啊,铺子的生意如何?”
“二小姐抬举了,铺子生意尚可。”
“账本可在,拿出来给我看看。”
阮心棠一提账本二字,江嬷嬷和江掌柜都变了脸色。江掌柜为难的看向江嬷嬷,等她点了头才去柜台后面拿东西。
“二小姐,这是账本。”
阮心棠随手掀开一页,粗略的瞄了两眼后打了个哈欠。“这东西我是一点都看不懂,算了,想来江掌柜应该不会做假账吧。”
江掌柜连连应道:“自然是不会,二小姐尽可放心。”
“我也累了,今日便就看这一家吧。江嬷嬷,你先回去吧,病了几日在家可给我闷坏了,我出去逛逛,玩些时候自己回府。”
江嬷嬷自然是说好:“那二小姐,您自个儿当心啊。”
等阮心棠和采珠离开后,江嬷嬷这才松了口气。“还好这二小姐是个草包,不然可得坏了我的好事。”
江掌柜端着茶递给她,“姑母,二小姐怎么突然要来看铺子了?”
“说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