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心棠自打上车起便一直闭着眼睛,她发现只有这样才不会口出狂言,对阮雁回那不会有那么大的恶意。
阮雁回手里攒着荷包,她时不时摸一下里头装着的东西,眼中满是思虑。
阮思柔不知在公主府上遇到了何等好事,上扬的嘴角始终没有放下来过,可见心情甚好。而阮思言则是眼睛滴溜溜的在两个嫡姐身上转,她十分好奇怎的出去一趟她们的衣服都换了呢?
阮思言几次三番想要开口询问,都被阮思柔拦下。等下了马车后她耍开阮思柔的手,不满道:“阿姐,你难道就不想知道吗?”
阮思柔点了下她的额头:“蠢丫头,没瞧看她们俩脸色都不好吗?这时候你再刨根问底,岂不是自找麻烦。”
“说的也是,还是阿姐考虑的周到。”
阮思柔凝眸,语气里夹杂着不甘与落寞。“庶出的不就是如此,在府上得小心谨慎的过日子,在外头旁人更是连个正眼都不给。哪怕是日后到议婚的时候,嫁的夫君也不过是个平常人罢了。”
“平常人有何不好?至少嫁过去便是正妻,不用像现在这般连说话都要小心翼翼的。”阮思言没有那么多心思,想事情也很是简单。
阮思柔却与之相反,“不,为何我只能嫁给凡夫俗子,我偏要让他们看看,庶女又如何,照样能嫁入高门。”
阮思言暗自嘀咕,三姐姐许是疯魔了吧…
进了阮府,姐妹四人分别往各自的院落走。
阮心棠思来想去,还是想找阮雁回问个明白。她调转方向,往惜语阁那边走。
望着前方阮雁回的背影,阮心棠喊道:“等等。”阮雁回闻声想要回头,她又赶紧补充了一句:“莫要回头,有些事我只能这样跟你说。”
只要不看到她得脸,阮心棠便不会失去理智。
“二妹妹究竟有何事?”
“方才在云阳公主面前,你为何没有说是我推的你?”
阮雁回语气平淡:“我并非想袒护你,只是不想让旁人看我们阮家的笑话罢了。正如我先前同你说的,既是同姓阮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,这道理二妹妹还需我说几遍?”
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还有三妹妹的事,我知道你是故意让她穿那件衣服,想让她在宴席上出丑,二妹妹,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何嫌隙,但你要明白,若她真因此惹恼了公主,我们所有人都不会好过。”
是了,她当时只想着要让阮思柔自尝恶果,却不曾想这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