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阳公主十分受用,笑着道:“那是自然,瞧瞧,皇姐这不是还给你寻出个妙人来?”
“皇姐说笑了,阮小姐聪慧如炬,能与她探讨诗词也是幸事。”
赵景宁这番话只夸了阮雁回有才学,未曾往其他方面说,正如传闻中说的那般言念君子,温其如玉。
“五皇子谬赞了,民女这点才学不值一提。”
“好了,你二人就莫要再互谦了。五弟啊,父皇近来可是赏了你不少好东西,你应当看不上我这只琉璃杯吧?”云阳公主饶有兴致的看向赵景宁。
赵景宁与这位四皇姐关系向来不错,哪能不知道她话中之意。“皇姐若有喜欢的,改日来我府中拿便是,不过这琉璃杯可是我靠自己本事得来的,皇姐可莫要说话不算数啊。”
云阳公主要的就是他这句话,“金羽,把本公主的琉璃杯赠与阮小姐和五皇子。”
阮雁回连忙道谢:“多谢云阳公主。”
赵景宁把玩着琉璃杯,双眼透过纱帘盯着对面阮雁回的剪影,心中不由生出几分好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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适才云阳公主说有两对有缘人,现下大家都还等着瞧这第二对是谁呢。
只见云阳公主拿起纸看了又看,随即笑出了声。“哈哈哈,有趣,真是有趣。”
底下人不知她是看到了什么笑的如此开心,有胆大着高声询问:“公主可是看到了什么好词,不若与我们一同欣赏如何?”
云阳公主稍稍缓和了气息,笑着念道:“今日的花开的不错,今日的酒也很好喝。”她念完后又拿起另一张,继续说:“院子里的花真红,树枝上的叶真绿。这写的浅显明了,倒是别有一番韵味啊,不知是哪两位的佳作呢?”
阮心棠刚喝了一口酒,闻言当即呛的直咳嗽。她面色通红,也不知是被酒呛的还是臊的。“回公主殿下,这第二句诗是民女所写。”
是了,那句:院子里的花真红,正是她得杰作。
云阳公主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阮心棠。”
“又是阮家的姑娘?”
“正是,民女在家中排行第二。”
云阳公主看看阮心棠,又看看阮雁回。“只道是阮家大姑娘才学出众,没想到二姑娘也是如此的…特别。”她想了许久才想出这词来形容阮心棠。
耳边充斥着取笑声,阮心棠只当没听到。“多谢公主殿下夸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