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办人云阳公主乃当今陛下第四女,生母宁贵妃如今更是深得恩宠。是以公主虽还未成婚,陛下便已赐下府邸允她开府居住,此番花朝节的宴席便是设在公主府上。
祁朝民风开放,男女亦可同席。
只不过以前办宴席的大多是年长的夫人们,出于礼教,大多还是只邀请女眷。
而云阳公主行事乖张,早就看不惯那些迂腐的做派。是以此次她给各府公子也派发了柬贴,还特意叮嘱不许府中长辈随同。
这样一来,大家的心思便更加活络了,若能结交上比自家条件更好的贵公子,结下大好姻缘,可不是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?
薛氏心里自然也是这样想的,临出门前还在对阮心棠不断提点:“待会儿去了公主府你可得多长个心眼,今日想必会有不少侯府、伯爵府的公子们赴宴。
她打量阮心棠一眼,忍不住叹气:“唉,你今日打扮的如此素净,只怕入不了他们的眼啊。”
阮心棠无奈说道:“母亲,我何必非要去讨好他们。”
”你这丫头懂什么,阮雁回和承安伯府定了亲,你不找个门第更好的,难道就该这样被她比下去吗?”
提及承安伯府,阮心棠心底微微一颤。母亲啊母亲,你当真以为那些侯爵府中的夫人是这么好当的吗?越是显贵人家,里头的关系越是错综复杂,内宅的啊臜事太多了…
“好了母亲,再不走可就迟了。”阮心棠不想再听薛氏继续说下去。
“总之你记住我说的话,这次我不在你身边,可得小心别着了阮雁回那小贱人的道了。”
阮心棠心想,谁害谁还不一定呢。
阮家只去四个人,一辆马车足以。阮心棠刚上了车,阮思柔和阮思言便也跟了上来。
阮思柔今日果然穿了她的那件衣服,打扮的倒是耀眼夺目的。
“二姐姐。”两人同她打招呼。
“三妹妹今日好生漂亮啊。”
阮思柔低下头,谦虚道:“妹妹哪里比得上姐姐,若不是姐姐这件衣服,妹妹只怕今日要丢人了。”
阮心棠似笑非笑的撇了她一眼,“三妹妹过谦了。”
阮思言左右张望着,嘟囔道:“大姐姐怎的还没来,真墨迹。听闻公主府很是气派,我还想早些去看看呢!”
话音刚落,车厢的帘子就被掀开,阮雁回素白纤细的手指提着裙摆踏上马车。她今日只略微施了些粉黛,但尽管如此,依旧将车上三人比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