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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要看看待会儿行花令时哪家公子才情更甚咯。”
前头几个姑娘小声谈论着,阮心棠听在耳中不免有些心痒痒。
从前她就喜欢听这些闲话,每每都要去凑个热闹。如今手握一手消息却不能说,真真是把她憋坏了。
云阳公主未来的驸马爷并非出生侯爵世家,听说只是哪家的旁支来着,具体是谁阮心棠倒是记不大清楚,难道真是这次花朝节看对眼的不成?
“云阳公主到!”
侍女的高呼声打断她的思绪,阮心棠跟着众人一起起身向云阳公主行礼。
云阳公主今日盛装打扮,头上那副翡翠头面精美非常,看着就价值不菲。裙摆处的蝴蝶绣花栩栩如生,随着她走动的步伐飘起,当真是活灵活现的。
“诸位都坐吧,不必拘礼。”云阳公主在主位就坐,随后吩咐道:“上酒。”
侍女们端着杯盏鱼贯而入,井然有序的安放在个人面前。
阮心棠端起酒盏轻轻嗅了一下,好香醇的酒。她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喝完还不尽兴,又让采珠把空杯满上。
程姝讶然道:“你素来不爱喝酒的,怎么今日酒量如此了得?”
阮心棠端着酒盏的手顿了一下,从前在闺中时的确是不爱喝酒,甚至闻到酒味都觉得刺鼻。可自打嫁给严衡后,她几乎夜夜借酒消愁,以此来麻痹自己早已破碎的心。
“公主府上的酒自然不一样,阿姝你快尝尝,这酒味道可好的很呢。”
程姝抿了一口,“果然不错,这酒味浓而不烈,似乎还有些果香,便是咱们姑娘家也能喝得下去。”
阮心棠回之一笑,端起酒杯放在唇边,眼角瞥向阮雁回那处。她正与林侍郎家的大姑娘坐在一处说话,阮思言坐在她侧前方,嗯?阮思柔怎的不在这里。
“采珠,你过去找四姑娘问一下,三姑娘去了何处?”
采珠依着她的吩咐过去询问,片刻后回来说道:“四姑娘说,三姑娘有些头昏,怕会在宴席上失礼,便去院子里透气去了。”
来之前她还好好的,怎么会突然头昏?阮雁回此时回头看过来,阮心棠只觉得心底那股气又提上来了,她连忙转过头去不再看阮雁回。
不过直觉告诉她,阮思柔离席,和阮雁回脱不了干系。
酒过三巡,便到了行花令的环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