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心棠伏在薛氏膝头,娇气的扭扭头。“我可不要嫁人,这辈子我都要陪着母亲。”
“莫要说傻话,哪有女儿家不嫁人的,到时候成了老姑娘可有你哭的时候。”
阮心棠面上的笑意渐渐消失,若能活下去,她是真的想一直陪着母亲。再想到承安伯府,她攥紧拳头,这辈子断然不会再和那群人有交集。
待阮心棠离开后,江嬷嬷拿着那件新衣问薛氏:“夫人,真要如二小姐所说,不穿这件衣服吗?”
薛氏先前的确想的太简单了,一心想让阮心棠压阮雁回一头。“恩,棠儿说的也不无道理,若因此得罪云阳公主,于我们而言有害无益。”
江嬷嬷警惕的环顾四周,随后压低了声音对薛氏说道:“若是把这件衣服给惜语阁那位穿呢?”
薛氏闻言,勾起唇角:“那便是她无福消受了。”
“到时候即便老爷再如何有愧于先夫人,也没办法保住大小姐了。”
薛氏指尖抚过衣服上的莲花纹,“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衣服。”
江嬷嬷谄笑:“老奴听说先夫人嫁进府里时带了不少嫁妆,如今这些财产应是都在大小姐手里。夫人就以需要银钱替她向云阳公主赔罪为由,便可尽数收入囊中。”
薛氏喝了一口茶,心情大好。“还是你最懂我的心思,你放心,芳巧那丫头过两日我便让她回来,不会让她受苦的。”
江嬷嬷连忙奉承:“多谢夫人,老奴定然竭尽全力伺候夫人,芳巧那丫头老奴定然好生管教,不会再让她犯错了。”
主仆俩密谋的事都被门外的阮心棠听的一清二楚,她就是担心薛氏会另想它法,所以才没走远,站在窗户旁偷偷听着。
其实母亲已然放弃要陷害阮雁回了,都怪江嬷嬷这个老虔婆出馊主意。从前只道芳巧爱乱嚼舌根,看来是随了她娘,都是一肚子坏水。
阮心棠心想,得想办法把江嬷嬷也从母亲身边弄走,否则后患无穷。
***
阮雁回居住的惜语阁位置偏僻,离主院距离也远。自薛氏进门后她便一直住在那里,平日里非事不出。
阮心棠就等在去惜语阁的必经之路上,等江嬷嬷拿着衣服过来,她便假装偶然遇到那般走过去。
“江嬷嬷,你这是要去哪儿?”阮心棠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。
“二小姐,老奴是奉夫人之命送衣服给大小姐。”
阮心棠盯着她手中的圆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