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。这簪子的确是我给她的,我可是阮家二小姐,赏丫鬟个东西算得了什么,再说她们打扮的好看些,那不也是给我挣面子,免得被其他人说我阮家的丫鬟居然这么寒酸。”
芳巧此时正站在薛氏后头,一副看好戏的模样。阮心棠晲了她一眼,又道:“要管教的另有其人才对,芳巧这丫头不经我允许随意进出我的房间,还在您这儿搬弄是非,未免太没规矩了。”
薛氏没想到阮心棠竟然说的如此有条理,“棠儿,我瞧着你今日到有些不同。”
阮心棠暗自苦笑,到底多经历了一辈子。她扯开话由:“母亲,赏罚分明,您可不能因为芳巧是你身边的丫鬟就轻易饶过她啊。”
薛氏还在犹豫,阮心棠便过去拉起她的衣角撒娇:“母亲,我要是连个丫鬟都处置不了,说出去真要被人笑死了。”
薛氏宠溺的笑笑:“那你说要如何罚她?”
阮心棠伸出三根手指:“那就罚她倒三个月夜香好了。”
芳巧连连求饶:“二小姐,夫人!芳巧知道错了。”她着急的看向薛氏另一侧的江嬷嬷:“娘…”
“住嘴!”江嬷嬷呵斥道,她拉着芳巧朝着阮心棠下跪:“二小姐,夫人,没教好芳巧是老奴的错,让老奴替她受罚吧。”
芳巧之所以在府中如此嚣张,一来她是薛氏身边的大丫头,二来她还是薛氏心腹江嬷嬷的女儿。
看在江嬷嬷的份上,薛氏本想饶了芳巧这次,但阮心棠却把自己骄纵的脾气发挥到了极致,不依不饶的就得让芳巧去倒夜香。
到底是亲生女儿,薛氏拗不过她,便挥挥手。“便依棠儿说的吧。”
芳巧还想继续向薛氏求情,江嬷嬷却用力将她按住。“还不快谢谢二小姐,记住你是奴才,主子便是要了你的命都是使得的。如今只是罚你去倒夜香,已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“是,芳巧多谢二小姐。”
这个老东西了,这是在说她心狠呢!
阮心棠干脆顺着她的话说:“没错,我是主子,这府里我想做什么都行,以后可莫要再犯同样的错误,否则可就不是倒夜香这种小处罚咯。”
薛氏轻轻拍了下阮心棠的手,“好了,大清早的过来还没用早饭吧,我吩咐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鸡丝粥,赶紧坐下用些。”
用完早膳,薛氏让江嬷嬷拿来一件衣服,她让芳巧喊阮心棠过来也是为了这事。
“前些日子咱们去绣坊看的料子,昨日绣娘刚把做好的衣服送来,棠儿你来试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