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,以后啊还有你好日子过呢。”
采珠两眼一黑差点晕过去,她觉得这比用簪子扎她更可怕啊。今日小姐好生古怪,莫不是中邪了吧?
阮心棠看她愣在那,心想:这丫头高兴的都傻了。她点了下采珠的额头,“还不快给我梳洗?”
采珠这才回过神,赶忙伺候阮心棠洗漱。
“二小姐可是起了?”没等阮心棠应声,说话的人便自顾走了进来。“哟,我来的倒是巧,夫人让我来传话,若是二小姐起了便去夫人那一道用早膳。”
那人看到采珠头上发簪,拔高了声音说道:“采珠,你这头上的发簪是哪来的?你一个丫鬟也配用这么好的首饰,莫不是偷了小姐的?”
采珠刚想解释,阮心棠便将她拉到身后。她冷眼看着面前的女子,说道:“谁允许你进来的?”
芳巧回道:“奴婢看房门开着,想着您准是起了,便赶紧进来了,免得耽误了事儿。”
“你还知道自己是奴婢呢?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阮家的哪位主子呢?我这屋子你倒是想进就进。”
“这…是奴婢大意了,请二小姐恕罪。”芳巧低下头认错。
阮心棠厉声道:“你虽是母亲身边的贴身丫鬟,但归根结底,还是阮家的下人,与采珠并无区别,记住你的身份,莫要在我这作威作福。还有,采珠戴的簪子是我赏给她的,本小姐的东西爱给谁就给谁,轮不到你来过问。”
芳巧脸色苍白,说道:“奴婢明白。”
“赶紧滚,母亲那我自己会过去。”
芳巧灰溜溜的跑走,还不忘瞪采珠一眼。
这一幕阮心棠看在眼里,她对采珠说道:“若是她欺负你便来告诉我,你家小姐也不是吃素的。”
采珠感动不已,在心底默默祈祷:不管是谁上了我家小姐的身,请你莫要走开,一直呆着吧!
***
阮夫人薛氏住的云清苑在阮府东侧,过去需要穿过一个小庭院。
院中打扫的丫鬟看见阮心棠过来都紧张的低下头:“二小姐。”
阮心棠微微颔首,带着采珠从她们面前走过。丫鬟们见状纷纷松了口气,还好没惹到这位小祖宗。
走进云清苑,阮心棠感觉到自己的心在怦怦跳,眼眶也不禁湿润起来。上辈子薛氏在她出嫁后不久便因病身故,阮心棠连她最后一面也没见到。
“棠儿,怎么不进来?”
听见母亲的声音,阮心棠加快了步子走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