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离持剑在祁景帝身前站定,“难道不曾有人告诉王爷,你的计策早已被我们知悉,还是王爷您太过自负,没有听他的忠告呢?”
是了,严衡早已劝说过,不过郕王并未听罢了。
殿外郕王带来的亲兵已全部被擒,只剩殿内还有十余人,眼看已是成王败寇之势,郕王狠下心来,夺过身旁侍卫的剑,将阮雁回抓在手中,以她的性命相逼。
“让我离开,否则我就杀了她!”
宋离见状,示意手下人将赵景泰带到了殿前。
“王爷,世子和你,只能活一个。”
“景泰,我不是让你离开上京了吗!”
赵景泰颤巍巍的说话:“我…我想着走之前再去千芳阁听一听小曲…”
郕王闭上眼,怎么就生了这么个蠢货。“留着他也没用,你要杀便杀,用阮雁回的命抵我儿子的,也不亏。”
“不,父王,你救我,我不想死啊。”剑架在脖颈儿处,赵景泰不敢动弹,只得求饶。“宋离,你放过我,留我一命对你们也没有威胁啊。”
宋离将剑架的更重,赵景泰脖子处已经有血丝渗出。但郕王也没有要放人的意思,看来是真要舍弃这个儿子了。
“虎毒尚且不食子,王爷竟狠心至此,也罢。”宋离将剑放下,甩开赵景泰。“直接动手吧。”
郕王只当他是让自己杀了阮雁回,然而他只稍作犹豫,就被人反手卸了剑,双膝也被踢跪在地。
“你会武?”
“我只是个弱女子,怎么会武功呢?”殿外竟又走出一个阮雁回来。
郕王看的一惊,“你是阮雁回,那她是谁?”
身后的人拿掉了脸上的假皮,竟是个男人假扮的。
阮雁回与赵景宁并立,还细心的给郕王解释。“宋将军麾下能人居多,只需找个会易容得假扮成我的模样,便可瞒天过海。我与王爷拜完堂后,他便易容成我的模样被你带来了宫中,就是为防你行此恶招。”
原来他所谓的万无一失,都在对手股掌之中。郕王泄气,自嘲道:“我输了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祁景帝满心失望的看着郕王,痛心疾首:“若你刚才肯悔过,朕真的可以留你一条生路。但你冥顽不灵,真要给天下人一个说法。”
他强撑着身体,写下圣旨。
“郕王谋乱,押入诏谕,秋后行刑。其子景泰,贬为庶人,流放通州。郕王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