郕王对峙:“王叔借我的婚宴将官眷们扣留在此,难道想造反吗?”
大臣们闻言,衷心者退至赵景宁身后表示立场,摇摆者站于原地看事态动向,还有早就被郕王收买者上前,表示愿追随王爷改朝换代。
一时间,王府中呈三足鼎立之势。
“造反?侄儿这话可说的不对,本王不过是拿回本就该属于我的东西罢了。”
郕王的亲兵已将怀王府团团围住,光靠府中护卫全然不是他们得对手。
“放过我母妃和夫人,我随你处置。”赵景宁说道。
“现在可不是你能讲条件的时候,不过放心,你们的命我留着自有用处,来人,请惠妃娘娘还有怀王夫妇前去宫中,与陛下一家团圆吧。”
郕王笑容阴鸷,逼迫着三人往宫中去。
“严衡呢?”他方才发现,没看到此人身影。
裴叙问了严家下人,这才得知:“说是去宋府看宋夫人了。”
“哼,儿女情长只会坏事,真是个没用的。罢了,他在与不在都一样,走,我们该去见见我那好皇兄了。”
祁景帝收到消息之时,郕王已然带着人质出现在乾清殿上。“皇兄,近来身体可好啊?”
“咳咳咳,放肆!老十,我自问兄弟当中,待你最为宽厚,为何你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祁景帝咳嗽声不断,说话的气息也很是虚弱。
郕王忽的大笑:“哈哈哈,当年若非母后以死相逼,你以为坐在龙椅上的是谁?让你白坐了这些年,你也该满足了,今日我便要多夺回属于我的一切。”
当年皇子夺嫡,郕王以兵力镇压,以他的势头要拿下皇位轻而易举。可当时的皇后以性命相要挟,让郕王扶持他的亲哥哥,也就是祁景帝上位,并言以祁景帝之资,才更适合当这个陛下。
郕王抵不住母亲的胁迫,只得放弃唾手可得的帝位。而这,也成了他心头的执念。
祁景帝全然不知,当年竟还有母后在其中斡旋,难怪她临终前嘱咐,要他好生照顾郕王,万不可兄弟反目。
可现在…却是他的亲弟弟想要夺位,兄弟反目已成事实。
祁景帝强撑着身体,颤巍巍的从龙椅上站起。“景殊给朕下毒的事,也是你指使的吧?”
事到如今,郕王也没有瞒着的必要了。“那个蠢货,我只需说等你死了便扶持他上位,他便真的愿意毒死自己亲爹,皇兄,你说是不是很可笑?只可惜,这个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