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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岂是你能随意看的。”他转而看向皇后,语气凝重:“娘娘,父皇病了多日,若再无好转迹象,前朝必然慌乱,娘娘也不希望被人奏书,说您想要把持朝政吧?”
“从前倒真是小看你了,好啊,我倒要瞧瞧你请来的神医有多大本事。”
一番斡旋,终究是赵景宁赢得上风。
进了寝殿,李公公得了赵景宁吩咐,拉个屏风放置在床榻前。
“神医治病时不喜外人在场,还请娘娘在这儿坐着等吧。”赵景宁话说的客气,但展现出来的气场却由不得皇后拒绝。
隔着屏风,皇后看不到里头的样子,惠妃与祁景帝也趁这机会换了衣裳,有好些话这里不方便说,祁景帝只拍拍惠妃的手,用眼神告诉她一切安好。
惠妃穿上黑袍,遮掩着面容从屏风后走出,赵景宁眼见时机已到,便对黑袍下的惠妃道:“神医,我父皇可能好转?”
惠妃点点头,赵景宁会意,笑着道:“那太好了,真是辛苦神医了,李公公,好生送神医离宫吧。”
李公公领着惠妃往外头走,皇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当即把人叫住:“等等,神医救治陛下有大功,何必这么着急走,再着万一陛下的病情有反复,还能请他再看上一看。”
惠妃身子一僵,站在远处不敢抬头。
这回皇后亲自上前,想要瞧瞧这黑袍下的究竟是谁!
“咳咳,谁在那里说话…”
祁景帝装作刚醒的模样,轻咳几声引来注意。皇后收回手,赶紧往床前去。“陛下,您终于醒了。”
惠妃便在这时快步向外走去,直到坐在云祥里,她这心呐还在扑通跳着。
此时寝殿里的祁景帝面容苍白,唇瓣干涸毫无血气,人虽是醒了,但瞧着还是虚弱无力。
“咳咳,朕这身体许是撑不住多久了。”
皇后含泪,悲痛万分。“陛下不可胡言,再过些时日定然会好的。”看她这模样,实在不像是下毒之人,不过人呐最善伪装,几滴泪不足以打消对她的怀疑。
祁景帝有意将人支开,只留李公公在这。“你们先出去,李安,去拿笔来,趁着朕还有口气,得将传位诏书写好。”
陛下昏迷多日终于醒来,立下传位诏书的事一时间传遍宫内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