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宁一刻不敢耽搁,按着雾谷神医说的,喂祁景帝喝下米汤。
从前吃的山珍海味,竟都不敌这碗米汤来的美味。祁景帝喝完一碗,还说想要。
赵景宁没有马上应下,而是询问雾谷神医:“老先生,可还能给我父皇喝?”
“不行,他的脾胃受不住这些,需得再过半柱香。”
是以赵景宁将碗放下,说道:“父皇,还是听神医的吧。”
祁景帝有心想问个究竟,奈何身体还是虚弱,喝完那碗米汤又沉沉睡下。
直到隔日清晨,祁景帝再次转醒时,才觉得身上有了力气。他睁着眼环顾四周,简陋的木屋,冰凉的木板,还有昨夜说话的那位神医…他不知自己到底身子在何处。
旁边赵景宁府桌而眠,祁景帝唤了声:“景宁。”
听到声音,赵景宁悠悠转醒。“父皇醒了,可要喝碗米汤?”
得了祁景帝示意,赵景宁又去厨房盛了满满一碗喂他喝下。
肚中有了暖意,人也精神不少,祁景帝这才问起心中疑惑之事。
听得赵景宁说起来龙去脉,祁景帝面色阴沉,眉间皱纹蹙的越发紧。“这些混帐!连朕都敢谋算!”
“若非宋夫人及时寻得神医,父皇只怕如今还昏睡着。”
“你说的宋夫人,可是昨夜在这里的女子?”
“是,听闻是宋夫人答应神医在此地替他打理一年药草,神医才肯出手救治。”赵景宁将功劳尽数归在阮心棠身上。
祁景帝赞许道:“有胆识有气度,和宋离倒是相配。”
刚说着呢,宋离便携阮心棠从里屋走了出来。“臣与夫人见过陛下,陛下万安。”
祁景帝抬抬手:“不必多礼,你家夫人还有着身孕,赶紧扶她起来。景宁已将事情全部告知于朕,宋离啊,你娶了个好媳妇,等朕回宫,必定好生嘉奖。”
宋离行礼道谢,“多谢陛下,不过为今之计是要找出给陛下下毒真凶,以免回到宫中后再遭贼人暗算。”
帝王之位,祁景帝岂是白坐的,他心中早已有了计策。
***
宫里惠妃撑不了太久,但凡这时候皇后或者其他人来寝殿探望陛下,这出狸猫换太子的戏便唱不下去了。
这两日贵妃躺在塌上也是左右难安,她不能动也不敢动,一心只盼着景宁能早些将陛下带回。
“参见皇后娘娘,这参汤您交给奴才就是。”门口知情的李公公早已汗流浃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