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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何事非得半夜来敲门!”
疲惫不堪的赵景宁还得好言解释:“半夜来访属实冒昧,但我父皇病重,还请神医救治。”
雾谷神医只看了眼祁景帝的面容,便留下句:“死不了,明天再来吧。”而后便回了屋子。
随行的下属见状,起了个主意:“殿下,可要进去把那神医抓出来。”
早听说了神医脾气古怪,不能用强硬手段,赵景宁吩咐下去:“在院外扎营,先休息一晚。”
此番赵景宁只带了几个亲信下谷底,是以用一个行军营便足够。将就着躺了一晚,等日出时他便再次敲醒院门。
这回出来的是宋离,昨夜他与阮心棠睡在后院,并未听到外头动静,看见院外的营帐才知他们竟昨夜便来了。
“佩安,神医可醒了?”
宋离知道赵景宁心急,当即便说:“先带陛下进来,神医这人脾性不随常理,你越催他反而越慢,且等等吧。”
连阮心棠都起了,雾谷神医还是没露面,赵景宁怎还坐的住,本想自己去请,却被阮心棠拦下。
“殿下要是真去了,老头指定生气,别急,我有法子。”她清了清嗓子,对着后头的卧房喊。“哎哟,这药草怎么都枯了呀!”
话音刚落,房门便开了,雾谷神医匆匆穿上鞋边往药园去,看见药草完好无损终于是松了口气,紧接着便去找阮心棠算账。
“你这个女娃娃,竟然拿我的命根子来骗人!”
阮心棠噙着笑上前:“许是我眼花了吧,既然你醒了,就帮帮忙赶紧给陛下治病吧。”
老头一撇头,“我这肚子可还饿着呢。”
阮心棠忙给宋离使眼色,“放心,我让人去镇上买最好的糕点,反正也得等,你就先看看陛下吧。”
这会儿雾谷神医才稍有好脸,还叮嘱宋离:“要肉包子,馅越多越好。”
说完他这才去给祁景帝诊脉,正如阮心棠所料,祁景帝的确是中了毒,而且还是奇毒。
“这是十日散,吃了这毒的人会睡上十日,若到时候毒还没解,便会在睡梦中死去。”
赵景宁算了算日子,“父皇已昏睡八日了,神医可有办法解毒?”
雾谷神医胸有成竹,说道:“这点小毒要是都没办法,我还叫什么神医,等着,我去熬药。”
要解十日散除了配制解药外,还需在头顶处扎针,让毒气散出来。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