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心棠琢磨了一下,眼下她身子虚弱,还需要老头来调理,那留在这儿好像也有好处,再者,他只说要人留下,可没说不能有旁人陪着啊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雾谷神医提出的条件她们答应了,现下便该去解决祁景帝的事了。临了,老头却迟迟没动身,而是对阮雁回说:“你去告诉老皇帝的人,让他们把人带到我院里来,等我探查清楚老皇帝得的什么病,再给他配药。”
这…阮雁回十分为难:“老先生,陛下昏迷着,该怎么把人带来呢?要不,您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雾谷神医往屋内躺椅上一坐,跷着脚悠哉的晃着:“我只答应你们救人,可没说要亲自去。”
阮心棠真想一脚把椅子踢翻,老头固执,眼下也别无他法。“鸣昭,你带大姐姐先回去,找将军和怀王,让他们想办法。我留下这儿看着老头,省的他反悔。”
“可夫人,万一您有事呢,我得留下保护您。”
“有老头在我能有什么事,不用担心我。”
“但…”
阮心棠打断鸣昭的话,“这是命令,明日一早你们便走。”
主子的命令暗卫必须尊崇,这是暗卫营的第一要求。鸣昭再有担忧,也只能遵从。天一亮,她便与阮雁回原路折返,驾上马车赶回襄州。
***
雾谷虽地处偏僻,但景致倒是不错。谷底的气息尤为清新,有种返璞归真之感。崖上明显可见雾气缭绕,但到了这儿却丝毫不曾受其影响,反倒风和日丽。
阮心棠抢了老头的躺椅,慢悠悠的晃着感受日光的暖意。也难怪老头穿的少,这里四周都被山包围,寒风几乎吹不进来,再有日头晒着,一瞬间仿佛回到春日。
“你这女娃娃,我留你是给我打理药园的,你倒好,光躺着什么都不干。”雾谷神医一早忙着给草药浇水除草,再看人家,惬意的都快睡着了。
阮心棠打了个哈欠,手摸摸肚子。“不是您说的吗,我体虚得修养一段时日,万一我浇水的时候动了胎气,还不是得您来救我,那我干脆好生呆着,给您整点事儿呢。”
这话说的,倒还得谢谢她了?
雾谷神医气的吹胡子瞪眼,“没见过像你这么矫情的女娃娃!”
“我就当您是夸我了,诶老头,你这怎么也没种个菜养养鸡什么的,咱们中午吃什么啊?”阮心棠真把这儿当自己家了。
不过她也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