鸣昭车驾的是稳,但耐不住地势陡峭,阮家姐妹都是娇生惯养的小姐,这一趟行程可谓是坐的难受至极。
阮雁回靠着车厢,头被晃的晕眩。她索性闭上眼,开始后悔怎么就轻易的上了马车。
“若是我不同意和你走这一趟,你可会自己来?”
阮心棠现在也是胃里翻涌,难受的很,但听到她问这话,倒还有心情笑。“外头驾车的是宋离放在我身边的暗卫,若大姐姐不同意,现在估摸着应当是被她打晕放在马车里。”
阮雁回闭眼苦笑,这事儿她还真做的出来。
“现在二妹妹可以将剩下的话说完了吧。”
阮心棠实在没想到,第一个知道她重生秘密的竟然是阮雁回。
“其实我已经活了两辈子了。”
静谧的车厢里,阮心棠细说着那不可思议的重生言论,听的阮雁回脑中囫囵一片。
如此稀奇的事,却又不像是胡编乱造的。
“所以你对我做的那得事,嗯…我是说这辈子你做的那些,都是因为上一世太过嫉恨我,才会不受控制的要害我吗?”
阮心棠挑眉一笑,“嗯,其实你早已发现了不是吗,只要我看见你的脸,就会这样,所以我总是有意无意的躲避,这样才能控制自己。”
诶?慢着!
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,紧接着抬手捧住阮雁回的脸,眼睛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看。
怪了,居然这样都没反应。
先前心里一直想着找神医的事,居然都没发现,她就算看见阮雁回的脸都不会有想害她的冲动了,难不成是诅咒接触了?
还说是…是因为上一世的记忆开始消散,所以对阮雁回的敌意也不见了。不管怎么说,这对阮心棠而言倒是件好事。
“二妹妹?”
听见阮雁回喊她,阮心棠这才放下手。
“看来二妹妹的癔病已然是好了。”阮雁回笑意盈盈的说道。
阮心棠靠回车厢,将掉落的收手炉捡起握回手中。“也许是与宋离成婚后,我已不再受困于过去的执念,反倒解了这禁锢。”
“对了,重生这事儿你可有告诉宋将军?”
阮心棠轻轻摇头,“还没有,我还没想好该如何同他说。”
阮雁回有些好奇:“那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告诉我,就不怕我说出去吗?”
阮心棠笑出了声,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