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心棠按捺住惊跳的心,连忙唤来采珠:“去收拾好行李,重要的东西带走,一些不必要的留下便可,过了午时我们启程回京。”
走的仓促,有些东西便直接留在襄州的宅子里,阮心棠还安排了几个丫鬟和侍从留下,至少等下回再来时,她可不想看到满墙的蜘蛛网。
坐上回程的船,心境与来时截然不同。宋离与阮心棠皆是心事重重,都在想如今朝堂是个什么局面。
马车到了宋府门口,只有阮心棠与两个丫鬟下了车,宋离马不停蹄的赶往怀王府,了解当下情形。
宋老夫人得知他们回来,住着拐杖走到前院。“怎的回来也不提前报个信,心棠快进屋去暖暖身子。”
阮心棠让采珠去收拾行李,随后带着鸣昭去了老夫人院里。
“回的匆忙,实在来不及与您通信了,本想着带些襄州的小玩意给祖母消遣的,也都没来得及准备。”
宋老夫人哪里在意那些,人能平安到家便是最好的了。“这么着急回来,可是为着陛下的事?”
阮心棠握着手炉,轻声问:“祖母也知道了?”
“陛下病重昏迷乃是大事,朝中上下无一不晓。”现下屋内的人都是信得过的,宋老夫人说话也就明朗了些。“眼下太子未立,若是真有个什么,那可是动摇国之根基的事。”
是啊,没有太子,那便是身负皇家血脉的人都能坐得那个位子。
上一世陛下昏迷是郕王下了毒导致,只是不知这回是否一样,还得等宋离回来才能知晓内情了。
阮心棠在房中等待夜深,宋离才风尘仆仆进了屋。“怎么还未睡?”
“宫里出了这样的事,怎么睡得着。”阮心棠上前替宋离解下披风,“怀王可说陛下是如何得的病?”
屋里炭火烧的热,只着里衣也不会觉得冷。宋离脱下外衫,拉着阮心棠上了床,夫妻俩盖着被子说起正事。
“陛下的病来的蹊跷,太医院诊治是误食了毒物导致陷入昏迷。皇后娘娘封锁了内庭,将那日陛下见过的人通通押解至内狱审问,可至今依旧不曾问出是谁下的毒,也不知中的是何种毒。”
赵景宁知道的也不过这些,除了太医外,皇后不准任何人靠近陛下,是以他也不曾亲眼见过祁景帝究竟病成什么样。
阮心棠眉毛颤了颤,竟真是中毒!
“会不会…是郕王?”
宋离发出沉重的叹息声,“郕王那几日并未入宫,所以没办法和他扯上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