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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心棠行了礼,看样子很是激动。“属下定然不会让将军和夫人失望的!”
“她这是…”
跟了阮心棠这么久,鸣昭也多少能了解到她的意思。“将军说了,若能把事情办好,就奖励三日休假,姑娘们可争抢着要干这活。”
难怪鸣星瞧着如此高兴,阮心棠又好些好奇,低声问:“那最后是怎么选上鸣星的?”
这话说出来鸣昭都有些难以启齿,“将军说,鸣星哭的声音最响,也最感人…”
暗探的耳力相较常人更敏锐些,阮心棠还特意压低了声音,却还是被鸣星听了去,不过瞧她的表情,倒还挺得意。
“夫人有所不知,属下原本就喜欢听曲唱戏,要不是舍不得这一身功夫,我还真去秦楼戏班里找个角儿当当了。”
鸣昭与鸣星也是自小便相伴,说起玩笑话来也不会当真。“你可拉倒吧,就你那嗓子跟驴叫没两样。”
“死丫头,别以为跟了夫人我就不敢揍你!”
“有本事你就当着夫人的面动手,你看将军罚不罚你就是了。”鸣昭也是学会狐假虎威这套了。
最后还是阮心棠打断了二人的呛声,“好了,还是先办正事要紧。”
她将鸣星要办的事说了个大概,尤其叮嘱她要发挥自己的特长,将事情闹开,让越多的人知道越好。
鸣星回了声明白,便先去准备了。
到了第二日,阮心棠和宋离早就等候在门口,就看鸣星何时敲门了。直到院门被叩响,两人对视一眼,开了门准备上演好戏。
“小女子有冤要报,还请宋将军为小女子做主啊!”鸣星换了身素衣,头发放下编成麻花状撇在一侧,瞧着便是不谙世事的农家女模样。
她的嗓门是真大,一句话便见过四周的百姓给喊到了门前,都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事。
阮心棠忽然也起了玩心,冲到台阶下握着鸣星的手,故作惊讶状:“这位姑娘,你有什么冤屈尽管说出来吧,宋将军为人正直,一定会帮你的。”
鸣星带着哭腔,说出指控赵景泰的话:“小女子要告发郕王世子赵景泰,他见小女子长得好看,光天化日调戏我不成,竟叫人将我掳进府去,还…还欺辱了我!”
“天呐,怎么会有这样的事啊!”阮心棠扶起鸣星,也提高了声。“那你可有报官呐?”
“小女子当即报官了,可衙门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