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离慢慢给她解释:“他们的意图无非是要困住我,如此我便没了功夫去探查郕王的底细。”
“原来如此,所以是郕王指示他们来的咯?”
郕王如今的心思都在培养自己在上京的势力,想来是不会有这样准确的指令。宋离想到一人:“若我猜想的没错,他们应当是听了孔庆的话,昨日他带着人浩浩荡荡往咱们家来,无非就是想暴露我的身份,这样我去何处都会被人认出。”
阮心棠听后不由一惊:“他不过是个知州,竟有如此通透的心思,若是能用到正道上倒也是个人才,可惜呀,跟错了人,不过这样对你就很麻烦了。”
宋离轻笑:“无妨,这样反倒更有利于我,他们只以为我会因此收手,但我偏要迎风而上,老虎的眼皮子底下还更安全。”
虽说襄州的气候是暖和,但现下到底是冬日,宋离握着阮心棠微凉的手捂着,又吩咐采珠赶紧去拿个手炉来。
屋子里烧着银丝炭,进来的瞬间寒气便消退一半。
“小姐姑爷,喝些热茶暖暖。”采珠倒了茶,给阮心棠和宋离一人一杯,又将手炉用绒套包着放进阮心棠手里。
在院里有些话还没问完,阮心棠喝了口茶,继续说:”夫君可派人查过孔庆?”
“自然,只是他做事干脆利落,尚未发现有不妥之处。”
“那孙继海和孙哲那里呢,可能问出些什么?”
提及这个,宋离沉声道:“孔庆将人看管的很严,我们的人暂时无法接近他们,未免引起麻烦,只能按兵不动再做打算。”
看的越是紧,里头便越有问题。
如果从他们那无法入手,不如另辟蹊径。阮心棠回忆起关于赵景泰的事,此人好色之名人尽皆知,在于郕王共谋的那段时日,她是见过赵景泰如何放浪形骸的,但凡有些姿色的女子他都得调戏一二,若是美艳的,还会不择手段的将人带回府中,而后等厌倦了便直接抛弃。
这样视女子为草芥的混蛋,便是上一世作为恶毒女配的阮心棠,都为之痛恨,更莫要说那些被他欺辱过的人了。
“娘子在想什么?”
宋离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抽离,阮心棠琢磨片刻,说道:“我想了个法子,夫君听听是否可行。先前想着从孙哲那儿得到些关于郕王世子的把柄,眼下他那的路是断了,但我们可以找另外的当事人。”
“娘子是说那些女子?”宋离一点就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