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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过了霜降,天儿渐渐转凉。风一卷,枝头上枯黄的叶子便轻轻飘下,落在地上踩着吱吱作响。
    院里的草上也凝结了一层冰珠,丫鬟拿着扫把一打,冰珠便落了地,化作一滩水渍,只在日头高照时才会消散。
    不知怎的,今年的冬来的更早了些,瞧着也比往年要冷上一些。阮心棠窝在铺着貂皮褥子的软塌上,一手拿着话本看,另一只便藏在褥子里捂着暖炉。
    “小姐近来好似格外怕冷,换做以前,您可是只加件薄棉的褙袄就成了。”
    正如采珠说的这般,阮心棠也觉得自己的体质似乎不如从前了。
    大约是心里始终惦念着上一世的事吧。
    记得有一年初冬,阮心棠因犯懒没去给婆母和祖母请安,便被罚跪祠堂一日。
    她至今都记得那天有多冷,她本就穿的少,婆母还不许丫鬟送衣服来,她的两只手被冻的通红,只得来回揉搓来取暖。
    那夜过后,阮心棠发了高热,指尖竟也起乐冻疮。说出去真真是要惹人笑话,承安伯府的世子夫人,竟然会生冻疮,可见她的地位连个丫鬟都不如。
    而严衡连看都没来看她,心里怕是想,要是她就这样死了才最好吧。
    许是那次被冻着让阮心棠有了郁结,是以才会早早的用上暖炉,来消散心底的寒意。
    门口暖帘从外头卷起,是宋离回来了。他脱下带着寒气的外袍,将手搓暖,这才往阮心棠跟前去。
    “看的什么?”
    阮心棠将话本往身后掩了掩,“女儿家爱看的话本子罢了,你今日倒是回来的早。”
    最近宋离似乎很忙,接连几日都是日暮时分才着家。
    “我正是要同你说这事,郕王接连几次计谋失效,已然耐不住了。我与怀王商议后,决定去一趟襄州探探郕王手下虚实,若他真要篡位,也能提早防范。”
    阮心棠掀开盖在身上的绒毯,坐起身与他说话:“何时动身,要去几日?”
    “再过几日吧,等我把京中的事安顿好。”
    去襄州…不知怎的,阮心棠总有种不好的感觉。
    “我与你一道去。”只有呆在宋离身边,阮心棠才能踏实。
    “襄州危机四伏,娘子还是留在上京最为安全。”
    阮心棠却不以为然,“我只有在你身边才是最安全的,你想,若是我在这里遇到什么危险,你都来不及赶回来。再者,我与你同去便能让郕王觉得你是陪我去游玩,亦能放松警惕,你办起事来也更容易。”
    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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