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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,江霖想都没想便直接应下,而事情的走向也极为顺利,他已然获得郕王信任,以驸马之位来作为投诚的交易。
听得郕王又进宫了,平阳公主紧跟着也去了宁贵妃的庆祥宫。
“母妃,你派去的人真能打探到消息吗?”
宁贵妃悠然的修剪着花枝,不紧不慢的说:“急什么,待会儿不就知道了。”
话虽如此,平阳公主依旧焦躁的坐不住,桌上的茶也没有心思喝上一口。
见女儿这样不安,宁贵妃放下剪子,问道:“严衡既是状元,家中又有爵位在身,配你也是绰绰有余的,何不同意了呢?你父皇的脾性最是顽固,想让他改变主意怕是难了。”
“凭严衡肚里的那点子墨水,也配当状元?我瞧着定是有人做了手脚,再者,母妃难道不知严家那老婆子是什么人,我要真嫁进他家,日子还能过的舒服嘛。”
严老夫人古板守旧,规矩又多,这是上京贵族圈里都知道的。
“你是公主,即便尚进严家也是君,他们还敢对你不敬吗?”
说了诸多不好,其实不过都是借口罢了。平阳公主看向宁贵妃,终究还是说了实话。“我有心仪之人了。”
“是那位探花郎吧。”
平阳公主诧异道:“母妃怎知道的?”
宁贵妃抿唇微笑,将剪好的花枝拢了拢,交由宫婢防治一旁。“知女莫若母,放榜那几日你可没少替他抱不平。江氏一门倒也算是显赫,只是那江霖只是江家旁枝,与你实在不配。”
平阳公主听了可不乐意,“可是出身如何也不是他能决定的,我相信凭他的本事,不久便能升迁了。”
“那便看看你父皇的意思吧。”
说来说去,还是得看郕王那边能不能说动祁景帝了,平阳公主好不容易镇定了些,眼下又不由紧张起来。
不多时,一眼生的宫婢来了庆祥宫,凑到掌事姑姑鸢月身边说了几句话,便又匆忙离开。
鸢月听后立即进来回话:“陛下已决定,将驸马改为江霖大人了。”
平阳公主骤然笑起:“太好了!还是五弟有法子。”
“知道你与景宁关系好,但是也莫要走的太近,免得你父皇疑心,觉得我们和景宁是站在一头的。”
宁贵妃的提点不无道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