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令赵景宁有所不解:“为何?”
“让大姐姐在公主那儿多个人情,日后等论及殿下与姐姐的婚事时,公主许能帮上大忙。从前我与姐姐有诸多不快,现下也想着该如何弥补,所以凡事对姐姐有用的,我都愿意去做。”
好一番肺腑之言呐,不过半真半假。
阮心棠是有心将功劳送给阮雁回,不过还是为着自己罢了,让赵景宁知道她为了阮雁回能做到这份上,于情于理都该好好记住这份情吧。
赵景宁也的确是这样想的,“弟妹大义,我在此先谢过你了。”
事不宜迟,赵景宁得赶紧去办事,免得祁景帝一诏旨意将婚事落定。
时至今日宋离才发觉,自己对阮心棠的了解不足一隅。
“娘子聪慧过人,只是为何从不表现出来,而且还要拿你大姐姐来当借口?”这回是,时疫那回也是。
阮心棠将余下的广汉糕吃完,这才答:“我的聪慧自然只在重要关头表现,况且只要事情能解决,是谁的主意又有什么要紧的,我不想贸然出风头,这会给我带来许多困扰,但大姐姐却不同,人人皆知阮大姑娘冰雪聪慧,那这些事放在她身上便再寻常不过了。眼下我只想安稳度日,就这样平平淡淡的与你白头偕老,岂不更好。”
不管她说什么,宋离都会信,白头偕老,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“娘子说的对,可还想吃些什么?”
阮心棠摇摇头:“已经饱了,我得去铺子一趟,夫君可否与我同去呀?”
宋离自然的牵过她的手,“当然。”
***
秋闱那阵子锦衣坊赚了不少钱,宋阿福劳苦功高,阮心棠便想着从赚得的银钱里那一部分出来犒赏他。
宋阿福见到阮心棠面露笑意,可看到身后跟着的宋离后,又觉得有些不愉快。
“棠姐姐成婚,为何也不请我喝杯喜酒啊。”
“小孩子家家的,喝什么酒。”阮心棠在他头上敲了一记,“喜酒是没有,喜钱嘛倒是有一些。”
她拿出一袋银子递给宋阿福,让他好生收着:“你与阿禄一直住在铺子里总有不便,拿这些钱去寻个宅子住吧。”
宋阿福忽然慌了:“棠姐姐是要赶我们走吗?”
“你这小子胡说什么呢,我这是想让你们在城里安家落户,有了宅子便有家了,你与阿禄以后住的也会更舒心些。”
宋阿福捧着沉甸甸的银两,心中既感动又苦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