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婚期定在两月后,阮心棠有些错愕,愣了一会才回过神来,对薛氏道:“母亲,你们也就答应了?”
虽说她是答应嫁给宋离了,可哪有这么快的啊。
薛氏淡淡叹了一口气:“本来是想缓一缓的,可宋家老夫人病重,我们也实在不忍心拒绝,总归早晚都是嫁,早便早吧。”
老夫人病重?没听宋离提起过啊。
稍稍一动脑子,阮心棠便知道,定然是宋离拿老夫人当筏子了!
不过这回,她还真是错怪宋离了。
出了阮家的门,宋老夫人是不咳嗽了,腿脚也利索了,可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啊。
“怎么样,还得祖母亲自出马吧?”
宋离笑着道:“是,还是祖母有本事,否则我也不能这么快娶到心棠。”
“你呀,排兵布阵是有一套,可到感情的事情上就是个愣头青。要是指望你,祖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等到心棠进门呢,日子是定了,咱们还有许多东西要置办,这场婚事必得办的热闹隆重,既是彰显咱们宋家,也是给你岳家面子,更重要的便是要让心棠知道咱们的心意,可明白了?”
不用老夫人说,宋离也都明白。
“我知道,祖母放心便是。”
***
阮宋两家结亲的消息,随着一张张宴请的帖子,传入上京各府中。
出阁前三日,按着大祁的惯例,是该由姐妹及好友给新娘添妆的。
程姝一早便来了阮府,进了翠月居便急不可耐的拉着阮心棠问这问那:“你这小妮子,怎的瞒的这样紧,要不是得了帖子,竟不知你要与宋将军成婚了。快说,你们是何时相识的?”
哪有空手套白话的道理呢,阮心棠将手一摊。“没点好东西,我可不会说。”
程姝佯装用力,实则亲拍了下她的手心。“你个贪财贵,马上都是将军夫人了,还怕没有好东西不成?”话是这样说,但她依旧把一只锦盒放入阮心棠掌心。
盒子里是一只羊脂白玉制成的发簪,质地温润,触感微凉。簪柄上以浮雕技艺刻着缠枝莲花纹样,簪首则是一朵玉兰花,花中镶嵌的是一枚品相极好的东珠。
日光下看,整支簪子隐隐透出一抹乳白光晕,清雅又不失贵气。
“我就知道,阿姝给的东西定然是极好的,我很是喜欢。”
程姝打趣道:“你既得了我这样的好物,来日等我出阁前,可得拿个比这更好的才行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