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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运,没了承安伯世子,又来个郕王世子。”
听她话语里满是嫉妒之意,阮雁回这便知道,当下是不能好好同阮心棠说话了。
好在她做足了准备,从霜雪手里拿了面纱戴在脸上。“二妹妹,这回可好了?”
只要不看到阮雁回的脸,一切好说。
刹那之际,阮心棠的眼神恢复清明。“哎哟,你看这太阳晒的,我又犯糊涂了。”
今个儿天阴沉沉的,哪来的太阳。
阮雁回也没揭穿她,反而顺着话说:“那我扶妹妹回去休息下吧,正巧,我还有话要和你说呢。”
采珠沏好茶放在两个主子面前,便同霜雪、鸣昭一道在门口等候。
既然话都说出口了,阮心棠便也不藏着了。“母亲说,这两日郕王特意寻了父亲说话,意思就是想将你嫁给赵景泰,父亲那儿倒是还未答应,大姐姐,郕王这样做必定有阴谋,不如你将这事先知会怀王一声,也好想个应对之策。”
“多谢二妹妹了,这事我会想办法。”阮雁回想找阮心棠说的另有其事,“你近来可曾见过严衡?”
“倒是见过一次。”
阮雁回面露凝色,说道:“你可觉得他何不同?”
难不成连阮雁回都看出严衡不对劲了吗?阮心棠直起身子,反问:“大姐姐觉得他哪里不同?”
“比起从前,他似乎更加沉稳了,而且眼神里透露出一丝阴狠。”
阮雁回是在街上偶然遇到的严衡,这回他并未如往日般叫她雁回妹妹,而是唤她阮大姑娘。
本以为是那日在芸香楼说的话让严衡有了觉悟,但接下来的话,却让阮雁回觉得困惑。
他说:“阮大姑娘既然觉得我承安伯府比不上皇家地位斐然,那便如你所愿,试试看那样的日子究竟是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当时阮雁回只当他是知道了自己与赵景宁的关系,可现下想来,或许是和郕王有关。
“大姐姐是说,这里头还有严衡的事?”阮心棠并不意外,拥有上辈子记忆的严衡是知道阮雁回嫁给了赵景宁的,那么如果他有心报复,还真可能与虎谋皮。
“我也只是猜测,这两者之间实在太凑巧了。”
阮心棠